《观洛行》是熊禾的一首长诗,诗人以自身经历为引,表达了对中原文化和圣贤之道的向往与尊崇。诗中回顾了历史上中原地区的文化兴衰,感慨世道变迁、正学传承之不易,同时寄望于圣贤之道能再次复兴,实现天下大同、文化统一的理想,抒发了诗人对文化传承和社会太平的深切期盼。
观洛行
我生海南万山间,出门冈陇相回环。
平田更无十里阔,何处知有天地宽。
男儿堕地六合志,抱此一寸常悁悁。
早年曾作天府客,长歌东出穆陵关。
关头仰天坐叹息,百年事业如弹丸。
乾坤只限衣带水,何繇万里窥中原。
只今文轨一朝混,地不改辟时易然。
斯须洛京见嵩华,咫尺孔林登泰山。
圣贤往迹正在此,譬若木水有本原。
北方学道古所贵,当年楚产皆其偏。
从来一气有旺歇,况及人事多移迁。
程门立雪道南后,幸此一脉犹绵延。
武夷考亭今洙泗,文公之学行八埏。
当时亦号小洛阳,游胡刘蔡居相联。
风流不减程邵马,至今故老人能言。
起来高目视八荒,斯文一缕千钧悬。
人心不啻溺焚急,茫茫大柄伊谁颛。
但得人读周孔书,不患古道今无传。
图书龙马事阔远,荥河温洛仍当年。
畴分三三卦八八,举目法象非虚玄。
大哉伊亳一德书,此极翼翼甸幅员。
太平六典深识此,下方余意公惓惓。
不惟周官列三百,更将仪礼陈三千。
成周致治绝千古,空余轨则留残编。
尼山已叹凤不至,祇有梦寐相周旋。
从兹架漏过千载,何时赤子当息肩。
汉初自是有余责,仁义经制皆𫈵绵。
董公年老贾生少,至今秦法常袭沿。
娄敬一言岂通论,长雄气习争相挻。
绝爱东都一代治,犹是三代气象存。
泱泱思乐鼓钟地,冠带几万圜桥门。
尊师重傅古亦少,一变至道夫何难。
惜哉桓荣无此学,西方现出金光仙。
马来牛去事甚浅,自此正气常腥膻。
秣陵青山那得似,独有此地余衣冠。
王通元经莫轻议,太和文治诚班班。
一时礼乐盛兴学,千闾万井皆均田。
殷周而下此一治,王苏诸老重讨论。
却恨晋阳好昌运,大纲不正他何观。
此几一失又几载,高天厚地衔深冤。
虽然正气当有合,古今良会应非悭。
书生杜门三十载,邂逅三生一日缘。
愿言挟册拜曲阜,更欲促驾窥涧瀍。
河南夫子倡道地,似闻荒草凝凄烟。
圣贤事事在耳目,依然昔日佳山川。
文公之道会当北,古今此理常往还。
昭代表章自此始,九州四海须同文。
大道久分要统一,皇极一建趋荡平。
老癃扶杖何日见,深衷寓此观洛篇。
尧夫卜宅太平日,有道经世常一元。
扬帆东南必沧海,振屐西北须昆仑。
鲁侯僖伯我有望,残山剩水难为妍。
平田更无十里阔,何处知有天地宽。
男儿堕地六合志,抱此一寸常悁悁。
早年曾作天府客,长歌东出穆陵关。
关头仰天坐叹息,百年事业如弹丸。
乾坤只限衣带水,何繇万里窥中原。
只今文轨一朝混,地不改辟时易然。
斯须洛京见嵩华,咫尺孔林登泰山。
圣贤往迹正在此,譬若木水有本原。
北方学道古所贵,当年楚产皆其偏。
从来一气有旺歇,况及人事多移迁。
程门立雪道南后,幸此一脉犹绵延。
武夷考亭今洙泗,文公之学行八埏。
当时亦号小洛阳,游胡刘蔡居相联。
风流不减程邵马,至今故老人能言。
起来高目视八荒,斯文一缕千钧悬。
人心不啻溺焚急,茫茫大柄伊谁颛。
但得人读周孔书,不患古道今无传。
图书龙马事阔远,荥河温洛仍当年。
畴分三三卦八八,举目法象非虚玄。
大哉伊亳一德书,此极翼翼甸幅员。
太平六典深识此,下方余意公惓惓。
不惟周官列三百,更将仪礼陈三千。
成周致治绝千古,空余轨则留残编。
尼山已叹凤不至,祇有梦寐相周旋。
从兹架漏过千载,何时赤子当息肩。
汉初自是有余责,仁义经制皆𫈵绵。
董公年老贾生少,至今秦法常袭沿。
娄敬一言岂通论,长雄气习争相挻。
绝爱东都一代治,犹是三代气象存。
泱泱思乐鼓钟地,冠带几万圜桥门。
尊师重傅古亦少,一变至道夫何难。
惜哉桓荣无此学,西方现出金光仙。
马来牛去事甚浅,自此正气常腥膻。
秣陵青山那得似,独有此地余衣冠。
王通元经莫轻议,太和文治诚班班。
一时礼乐盛兴学,千闾万井皆均田。
殷周而下此一治,王苏诸老重讨论。
却恨晋阳好昌运,大纲不正他何观。
此几一失又几载,高天厚地衔深冤。
虽然正气当有合,古今良会应非悭。
书生杜门三十载,邂逅三生一日缘。
愿言挟册拜曲阜,更欲促驾窥涧瀍。
河南夫子倡道地,似闻荒草凝凄烟。
圣贤事事在耳目,依然昔日佳山川。
文公之道会当北,古今此理常往还。
昭代表章自此始,九州四海须同文。
大道久分要统一,皇极一建趋荡平。
老癃扶杖何日见,深衷寓此观洛篇。
尧夫卜宅太平日,有道经世常一元。
扬帆东南必沧海,振屐西北须昆仑。
鲁侯僖伯我有望,残山剩水难为妍。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我生海南万山间,出门冈陇相回环”:
- 字词:“海南”,指诗人出生地;“冈陇”,山冈和土埂。
- 句意:我出生在海南的群山之中,出门看到的是连绵环绕的山冈。
- “平田更无十里阔,何处知有天地宽”:
- 字词:“平田”,平坦的田地。
- 句意:这里连十里宽的平坦田地都没有,哪里能知道天地的广阔呢。
- “男儿堕地六合志,抱此一寸常悁悁”:
- 字词:“六合”,指天地四方;“悁悁”,忧闷的样子。
- 句意:男儿生下来就应有志于天下,我怀着这样的志向常常感到忧闷。
- “早年曾作天府客,长歌东出穆陵关”:
- 字词:“天府”,指朝廷;“穆陵关”,关隘名。
- 句意:早年我曾到朝廷任职,高歌着向东走出穆陵关。
- “关头仰天坐叹息,百年事业如弹丸”:
- 字词:“百年事业”,指长久的功业。
- 句意:在关头上我仰天叹息,觉得长久的事业如同弹丸般渺小。
- “乾坤只限衣带水,何繇万里窥中原”:
- 字词:“衣带水”,像衣带那样窄的水流,形容距离近;“何繇”,即“何由”,怎么能够。
- 句意:天地之间就像被一条衣带水限制住了,怎么能够远行万里去窥探中原呢。
- “只今文轨一朝混,地不改辟时易然”:
- 字词:“文轨一朝混”,指国家统一;“改辟”,改变开辟。
- 句意:如今国家一朝统一,土地没有改变但时代已经不同了。
- “斯须洛京见嵩华,咫尺孔林登泰山”:
- 字词:“斯须”,一会儿;“洛京”,洛阳;“嵩华”,嵩山和华山;“孔林”,孔子及其后裔的墓地。
- 句意:很快就能在洛阳看到嵩山和华山,近在咫尺就可以登上泰山去孔林。
- “圣贤往迹正在此,譬若木水有本原”:
- 字词:“往迹”,过去的踪迹。
- 句意:圣贤的遗迹就在这里,就好像树木和水都有根源一样。
- “北方学道古所贵,当年楚产皆其偏”:
- 字词:“楚产”,指南方人。
- 句意:北方学习道统自古以来就被看重,当年南方人所学都有所偏狭。
- “从来一气有旺歇,况及人事多迁移”:
- 字词:“一气”,指气运。
- 句意:从来气运都有旺盛和衰落的时候,何况人事还有很多变迁。
- “程门立雪道南后,幸此一脉犹绵延”:
- 字词:“程门立雪”,指杨时、游酢向程颐求学的典故;“道南”,指理学南传。
- 句意:自从程门立雪、理学南传之后,幸好这一脉道统还在延续。
- “武夷考亭今洙泗,文公之学行八埏”:
- 字词:“武夷考亭”,朱熹讲学之地;“洙泗”,孔子讲学之地;“文公”,指朱熹;“八埏”,八方的边际。
- 句意:如今武夷考亭就像当年的洙泗,朱熹的学问在天下传播。
- “当时亦号小洛阳,游胡刘蔡居相联”:
- 字词:“游胡刘蔡”,指游酢、胡安国、刘勉之、蔡元定等理学家。
- 句意:当时那里也号称小洛阳,游酢、胡安国、刘勉之、蔡元定等人居住在一起相互联系。
- “风流不减程邵马,至今故老人能言”:
- 字词:“程邵马”,指程颢、程颐、邵雍、司马光等理学家。
- 句意:那里的学术风流不逊色于程颢、程颐、邵雍、司马光等人,至今老人们还能说起当年的事情。
- “起来高目视八荒,斯文一缕千钧悬”:
- 字词:“八荒”,指八方荒远之地;“斯文”,指文化、道统。
- 句意:我起身远望八方,觉得文化道统这一缕如千钧重担般悬于一线。
- “人心不啻溺焚急,茫茫大柄伊谁颛”:
- 字词:“不啻”,不止;“大柄”,指治理天下的大权;“颛”,通“专”,掌管。
- 句意:人心的危急不止像溺水和被火焚烧一样,茫茫的治理天下的大权谁来掌管呢。
- “但得人读周孔书,不患古道今无传”:
- 字词:“周孔书”,指周公、孔子的著作。
- 句意:只要人们能读周公、孔子的书,就不用担心古代的道统如今不能传承。
- “图书龙马事阔远,荥河温洛仍当年”:
- 字词:“图书龙马”,指河图洛书的传说;“荥河温洛”,指黄河和洛水。
- 句意:河图洛书的事情已经很遥远了,但黄河和洛水依然如当年一样。
- “畴分三三卦八八,举目法象非虚玄”:
- 字词:“三三卦八八”,指八卦;“法象”,指自然现象和规律。
- 句意:八卦的划分,所看到的自然现象和规律并非虚幻玄奥。
- “大哉伊亳一德书,此极翼翼甸幅员”:
- 字词:“伊亳一德书”,指《尚书·伊训》等书;“翼翼”,整齐的样子;“甸幅员”,指王畿的范围。
- 句意:伟大啊,《伊训》等书,王畿的范围整齐有序。
- “太平六典深识此,下方余意公惓惓”:
- 字词:“太平六典”,指《唐六典》;“惓惓”,恳切的样子。
- 句意:《唐六典》深刻地认识到这些,下面的一些余意作者表达得很恳切。
- “不惟周官列三百,更将仪礼陈三千”:
- 字词:“周官”,指《周礼》;“仪礼”,儒家经典。
- 句意:不仅《周礼》列出了三百种官职,还将《仪礼》中的三千条礼仪陈列出来。
- “成周致治绝千古,空余轨则留残编”:
- 字词:“成周”,西周时期的东都;“轨则”,规则。
- 句意:成周时期的治理达到了千古未有的境界,只留下一些规则残存在书籍中。
- “尼山已叹凤不至,只有梦寐相周旋”:
- 字词:“尼山”,孔子出生地;“凤不至”,孔子感叹凤鸟不至,象征天下无道。
- 句意:孔子已经感叹凤鸟不至,只能在梦中与理想的时代周旋。
- “从兹架漏过千载,何时赤子当息肩”:
- 字词:“架漏”,指勉强维持;“赤子”,指百姓;“息肩”,指休息。
- 句意:从那时起勉强维持了千年,什么时候百姓才能得到休息呢。
- “汉初自是有余责,仁义经制皆𫈵绵”:
- 字词:“𫈵绵”,指草创、简略。
- 句意:汉初自然还有不足之处,仁义的制度都很简略。
- “董公年老贾生少,至今秦法常袭沿”:
- 字词:“董公”,指董仲舒;“贾生”,指贾谊。
- 句意:董仲舒年老、贾谊年少,至今还常常沿袭秦朝的法律。
- “娄敬一言岂通论,长雄气习争相挻”:
- 字词:“娄敬”,汉初谋士;“挻”,推崇。
- 句意:娄敬的一句话哪里能成为通用的理论,崇尚武力的风气相互推崇。
- “绝爱东都一代治,犹是三代气象存”:
- 字词:“东都”,指东汉;“三代”,指夏、商、周。
- 句意:我非常喜爱东汉一代的治理,还留存着三代的气象。
- “泱泱思乐鼓钟地,冠带几万圜桥门”:
- 字词:“冠带”,指士大夫;“圜桥门”,指学校。
- 句意:那是一个令人向往的礼乐之地,有几万士大夫聚集在学校。
- “尊师重傅古亦少,一变至道夫何难”:
- 字词:“傅”,通“父”,师傅。
- 句意:尊师重道自古以来就很少见,要实现道的转变又有什么难的呢。
- “惜哉桓荣无此学,西方现出金光仙”:
- 字词:“桓荣”,东汉名儒;“金光仙”,指佛教。
- 句意:可惜桓荣没有那样的学问,西方的佛教传入了。
- “马来牛去事甚浅,自此正气常腥膻”:
- 字词:“马来牛去”,可能指世事变迁。
- 句意:世事变迁的道理很浅显,但从此正气常常受到玷污。
- “秣陵青山那得似,独有此地余衣冠”:
- 字词:“秣陵”,今南京;“衣冠”,指文化礼仪。
- 句意:秣陵的青山怎么能比得上这里,只有这里还留存着文化礼仪。
- “王通元经莫轻议,太和文治诚班班”:
- 字词:“王通”,隋代思想家;“元经”,王通所著;“太和”,可能指北魏太和年间;“班班”,明显的样子。
- 句意:不要轻易议论王通的《元经》,北魏太和年间的文治确实很显著。
- “一时礼乐盛兴学,千闾万井皆均田”:
- 字词:“闾”“井”,指乡里;“均田”,指均田制。
- 句意:当时礼乐兴盛、兴办学校,乡里都实行均田制。
- “殷周而下此一治,王苏诸老重讨论”:
- 字词:“王苏诸老”,指王安石、苏轼等学者。
- 句意:殷周以后这是一次很好的治理,王安石、苏轼等学者曾重新讨论过。
- “却恨晋阳好昌运,大纲不正他何观”:
- 字词:“晋阳”,地名,可能指后晋;“大纲”,指治国的根本原则。
- 句意:可惜后晋有好的气运,但治国的根本原则不正,其他的又有什么可看的呢。
- “此几一失又几载,高天厚地衔深冤”:
- 字词:“几”,时机。
- 句意:这个时机一失去又过了几年,天地之间都怀着深深的冤屈。
- “虽然正气当有合,古今良会应非悭”:
- 字词:“合”,聚合;“悭”,吝啬。
- 句意:虽然正气应当会聚合,古今好的时机应该不会太少。
- “书生杜门三十载,邂逅三生一日缘”:
- 字词:“杜门”,闭门;“邂逅”,偶然相遇。
- 句意:我闭门读书三十年,偶然有了这一日的机缘。
- “愿言挟册拜曲阜,更欲促驾窥涧瀍”:
- 字词:“挟册”,带着书籍;“涧瀍”,指涧水和瀍水,在洛阳附近。
- 句意:我希望带着书籍去曲阜拜谒孔子,还想赶快驾车去洛阳看看涧水和瀍水。
- “河南夫子倡道地,似闻荒草凝凄烟”:
- 字词:“河南夫子”,指程颢、程颐;“倡道”,倡导道统。
- 句意:程颢、程颐倡导道统的地方,好像听说荒草中弥漫着凄凉的烟雾。
- “圣贤事事在耳目,依然昔日佳山川”:
- 句意:圣贤的事迹还在耳边眼前,山川依然如昔日一样美好。
- “文公之道会当北,古今此理常往还”:
- 字词:“文公”,指朱熹。
- 句意:朱熹的学问应当会向北传播,古今的道理常常是循环往复的。
- “昭代表章自此始,九州四海须同文”:
- 字词:“昭代”,政治清明的时代;“表章”,表彰。
- 句意:政治清明的时代表彰圣贤之道从此开始,九州四海应当统一文化。
- “大道久分要统一,皇极一建趋荡平”:
- 字词:“皇极”,指帝王统治的准则。
- 句意:大道长久分离需要统一,帝王统治的准则一旦建立就会趋向太平。
- “老癃扶杖何日见,深衷寓此观洛篇”:
- 字词:“老癃”,年老体弱的人。
- 句意:我这年老体弱扶着拐杖的人什么时候能见到呢,我的深情都寄托在这首《观洛行》里。
- “尧夫卜宅太平日,有道经世常一元”:
- 字词:“尧夫”,指邵雍;“一元”,指一个周期。
- 句意:邵雍在太平的时候选择住宅,他有道能够治理天下,常以一个周期来看待世事。
- “扬帆东南必沧海,振屐西北须昆仑”:
- 句意:扬帆向东南一定会到达沧海,向西北行走一定要登上昆仑。
- “鲁侯僖伯我有望,残山剩水难为妍”:
- 字词:“鲁侯僖伯”,鲁国的诸侯和大夫;“残山剩水”,指破碎的山河。
- 句意:我对鲁国的诸侯和大夫抱有希望,破碎的山河难以展现出美好。
现代译文
我出生在海南的群山之中,出门便是连绵环绕的山冈。
这里连十里宽的平田都难寻,哪里知晓天地究竟有多宽广。
男儿生来就应有志于天下四方,我怀揣此志却常感忧闷惆怅。
早年我曾到朝廷任职闯荡,高歌着向东走出穆陵关的方向。
在关头上我仰天深深叹息,长久的功业竟如弹丸般渺茫。
天地好似被衣带水所限,怎能远行万里把中原探访。
如今国家一朝实现了统一,土地未改可时代已不一样。
很快就能在洛阳见到嵩华二山,近在咫尺便可登上泰山去孔林瞻仰。
圣贤的遗迹就在这片土地,就像树木和水都有其根源一样。
北方学习道统自古被人看重,当年南方人的学问都有所偏狭。
气运从来都有旺盛和衰落,何况人事还会有诸多的变迁。
自从程门立雪、理学南传之后,幸好这一脉道统还在延续不断。
如今武夷考亭就如同当年的洙泗,朱熹的学问在天下四处流传。
当时那里也号称小洛阳,游酢、胡安国他们居住相互关联。
学术风流不逊色于程邵司马,至今老人们还能把当年的事细谈。
我起身远望那八方荒远之地,文化道统如千钧重担悬于一线。
人心的危急不止像溺水火焚,茫茫大权谁能来掌管承担。
只要人们去读周公孔子之书,就不愁古道如今不能再流传。
河图洛书之事已十分遥远,黄河洛水却依然如往昔一般。
八卦的划分并非虚幻玄奥,所见的自然规律真实可现。
《伊训》等书多么伟大啊,王畿的范围整齐又井然。
《唐六典》深刻认识到这些,作者余意表达得恳切而周全。
不仅《周礼》列出三百官职,还陈列《仪礼》三千条礼仪规范。
成周的治理千古未有,只留下规则残存在书籍里面。
孔子已感叹凤鸟不再飞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