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李商隐送千牛李将军赴阙之作,诗中先回顾了往昔朝廷纲纪紊乱、政局动荡的情形,包括宦官专权、将相不和等乱象,以及各方势力的斗争和战争的残酷。接着描述了局势由坏转好,最终正义得到伸张,李将军家族功勋卓著。最后表达了诗人与李将军的情谊,对李将军的勉励和期待,以及惜别之情。
送千牛李将军赴阙五十韵
照席琼枝秀,当年紫绶荣。
班资古直阁,勋伐旧西京。
在昔王纲紊,因谁国步清。
如无一战霸,安有大横庚。
内竖依凭切,凶门责望轻。
中台终恶直,上将更要盟。
丹陛祥烟灭,皇闱杀气横。
喧阗众狙怒,容易八蛮惊。
梼杌宽之久,防风戮不行。
素来矜异类,此去岂亲征。
舍鲁真非策,居邠未有名。
曾无力牧御,宁待雨师迎。
火箭侵乘石,云桥逼禁营。
何时绝刁斗,不夜见欃枪。
屡亦闻投鼠,谁其敢射鲸。
世情休念乱,物议笑轻生。
大卤思龙跃,苍梧失象耕。
灵衣沾愧汗,仪马困阴兵。
别馆兰薰酷,深宫蜡焰明。
黄山遮舞态,黑水断歌声。
纵未移周鼎,何辞免赵坑。
空拳转鬬地,数板不沈城。
且欲凭神算,无因计力争。
幽囚苏武节,弃市仲由缨。
下殿言终验,增埤事早萌。
蒸鸡殊减膳,屑曲异和羹。
否极时还泰,屯余运果亨。
流离几南渡,仓卒得西平。
神鬼收昏黑,奸凶首满盈。
官非督护贵,师以丈人贞。
覆载还高下,寒暄急改更。
马前烹莽卓,坛上揖韩彭。
扈跸三才正,回军六合晴。
此时惟短剑,仍世尽双旌。
顾我由群从,逢君叹老成。
庆流归嫡长,贻厥在名卿。
隼击须当要,鹏抟莫问程。
趋朝排玉座,出位泣金茎。
幸藉梁园赋,叨蒙许氏评。
中郎推贵婿,定远重时英。
政已标三尚,人今伫一鸣。
长刀悬月魄,快马骇星精。
披豁惭深眷,暌离动素诚。
蕙留春晼晚,松待岁峥嵘。
异县期回雁,登时已饭鲭。
去程风刺刺,别夜漏丁丁。
庾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
弦危中妇瑟,甲冷想夫筝。
会与秦楼凤,俱听汉苑莺。
洛川迷曲沼,烟月两心倾。
班资古直阁,勋伐旧西京。
在昔王纲紊,因谁国步清。
如无一战霸,安有大横庚。
内竖依凭切,凶门责望轻。
中台终恶直,上将更要盟。
丹陛祥烟灭,皇闱杀气横。
喧阗众狙怒,容易八蛮惊。
梼杌宽之久,防风戮不行。
素来矜异类,此去岂亲征。
舍鲁真非策,居邠未有名。
曾无力牧御,宁待雨师迎。
火箭侵乘石,云桥逼禁营。
何时绝刁斗,不夜见欃枪。
屡亦闻投鼠,谁其敢射鲸。
世情休念乱,物议笑轻生。
大卤思龙跃,苍梧失象耕。
灵衣沾愧汗,仪马困阴兵。
别馆兰薰酷,深宫蜡焰明。
黄山遮舞态,黑水断歌声。
纵未移周鼎,何辞免赵坑。
空拳转鬬地,数板不沈城。
且欲凭神算,无因计力争。
幽囚苏武节,弃市仲由缨。
下殿言终验,增埤事早萌。
蒸鸡殊减膳,屑曲异和羹。
否极时还泰,屯余运果亨。
流离几南渡,仓卒得西平。
神鬼收昏黑,奸凶首满盈。
官非督护贵,师以丈人贞。
覆载还高下,寒暄急改更。
马前烹莽卓,坛上揖韩彭。
扈跸三才正,回军六合晴。
此时惟短剑,仍世尽双旌。
顾我由群从,逢君叹老成。
庆流归嫡长,贻厥在名卿。
隼击须当要,鹏抟莫问程。
趋朝排玉座,出位泣金茎。
幸藉梁园赋,叨蒙许氏评。
中郎推贵婿,定远重时英。
政已标三尚,人今伫一鸣。
长刀悬月魄,快马骇星精。
披豁惭深眷,暌离动素诚。
蕙留春晼晚,松待岁峥嵘。
异县期回雁,登时已饭鲭。
去程风刺刺,别夜漏丁丁。
庾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
弦危中妇瑟,甲冷想夫筝。
会与秦楼凤,俱听汉苑莺。
洛川迷曲沼,烟月两心倾。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照席琼枝秀,当年紫绶荣”:
- 字词:“琼枝”,比喻姿容秀美;“紫绶”,紫色丝带,古代高级官员用作印组,这里指高官显爵。
- 句意:你容貌秀美光彩照人,当年就已身佩紫绶享有荣耀。
- “班资古直阁,勋伐旧西京”:
- 字词:“班资”,官员的品级资格;“直阁”,官名;“勋伐”,功劳业绩;“西京”,指长安。
- 句意:你的品级如同古代的直阁,家族在长安曾立下赫赫战功。
- “在昔王纲紊,因谁国步清”:
- 字词:“王纲”,朝廷的纲纪;“国步”,国家的命运。
- 句意:过去朝廷纲纪紊乱,依靠谁才使国家命运走向清明。
- “如无一战霸,安有大横庚”:
- 字词:“一战霸”,指通过一场战争而称霸;“横庚”,这里意思不太明确,可能指局势的重大转变。
- 句意:如果没有一场关键的战争取得胜利,怎么会有国家局势的重大转变。
- “内竖依凭切,凶门责望轻”:
- 字词:“内竖”,指宦官;“凶门”,古代将军出征时,凿一扇向北的门出发,以示必死的决心,这里指武将。
- 句意:宦官依仗皇帝宠信权势极大,武将却被轻视。
- “中台终恶直,上将更要盟”:
- 字词:“中台”,指宰相;“要盟”,强迫订立盟约。
- 句意:宰相最终厌恶正直之士,大将之间还互相强迫订立盟约。
- “丹陛祥烟灭,皇闱杀气横”:
- 字词:“丹陛”,宫殿的台阶;“皇闱”,皇宫。
- 句意:宫殿台阶上的祥瑞之烟消失,皇宫中充满了杀气。
- “喧阗众狙怒,容易八蛮惊”:
- 字词:“喧阗”,喧闹声大;“众狙怒”,出自《庄子·齐物论》,这里比喻众人不满愤怒;“八蛮”,泛指少数民族。
- 句意:朝廷中众人喧闹愤怒,轻易地让少数民族受到惊吓。
- “梼杌宽之久,防风戮不行”:
- 字词:“梼杌”,传说中的凶兽,比喻恶人;“防风”,古代部落首领,因迟到被大禹所杀,这里指违法乱纪之人。
- 句意:对恶人宽容太久,对违法之人不进行惩处。
- “素来矜异类,此去岂亲征”:
- 字词:“矜”,怜悯;“异类”,指恶人。
- 句意:向来怜悯恶人,这次出征难道要皇帝亲自去吗。
- “舍鲁真非策,居邠未有名”:
- 字词:“舍鲁”“居邠”具体典故未详,可能是指不当的决策或行为。
- 句意:做出这样的决策实在不是好办法,处于这样的境地也没有好名声。
- “曾无力牧御,宁待雨师迎”:
- 字词:“力牧”,传说中黄帝的大臣,善于治理;“雨师”,掌管雨水的神。
- 句意:曾经没有像力牧那样的人来治理,难道还等待雨师来迎接。
- “火箭侵乘石,云桥逼禁营”:
- 字词:“火箭”,古代兵器;“乘石”,城上防御的石块;“云桥”,攻城的云梯。
- 句意:火箭射向城上的防御石块,云梯逼近皇宫的禁营。
- “何时绝刁斗,不夜见欃枪”:
- 字词:“刁斗”,军中用具,白天做饭,夜晚打更;“欃枪”,彗星,这里指战乱。
- 句意: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战争,在夜晚看不到战乱的迹象。
- “屡亦闻投鼠,谁其敢射鲸”:
- 字词:“投鼠”,出自“投鼠忌器”,比喻做事有顾忌;“射鲸”,比喻打击大奸大恶之人。
- 句意:多次听说做事有所顾忌,谁又敢去打击大奸大恶之人呢。
- “世情休念乱,物议笑轻生”:
- 字词:“物议”,众人的议论。
- 句意:不要想着世道混乱,否则会被众人嘲笑轻率行事。
- “大卤思龙跃,苍梧失象耕”:
- 字词:“大卤”,地名,这里可能指局势危急之地;“龙跃”,比喻杰出人物奋起;“苍梧”,传说舜帝葬地,“象耕”传说舜死苍梧后大象为之耕地。
- 句意:局势危急之地盼望杰出人物奋起,如同苍梧失去了象耕的景象。
- “灵衣沾愧汗,仪马困阴兵”:
- 字词:“灵衣”,祭祀时穿的衣服;“仪马”,仪仗用的马;“阴兵”,这里可能指叛军。
- 句意:祭祀的人因羞愧而汗湿灵衣,仪仗的马也被叛军困扰。
- “别馆兰薰酷,深宫蜡焰明”:
- 字词:“别馆”,帝王出行时居住的馆舍。
- 句意:别馆中兰花香气浓郁,皇宫中蜡烛火焰明亮。
- “黄山遮舞态,黑水断歌声”:
- 字词:“黄山”,山名;“黑水”,水名。
- 句意:黄山遮住了舞者的姿态,黑水阻断了歌声。
- “纵未移周鼎,何辞免赵坑”:
- 字词:“移周鼎”,象征国家政权的转移;“赵坑”,指战国时秦将白起坑杀赵国降卒之事。
- 句意:即使国家政权没有转移,也不能避免像赵国降卒被坑杀那样的悲剧。
- “空拳转鬬地,数板不沈城”:
- 字词:“数板”,筑城用的木板,这里指防御工事。
- 句意: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战斗,少数的防御工事也难以守住城池。
- “且欲凭神算,无因计力争”:
- 字词:“神算”,指高明的计谋。
- 句意:只能依靠高明的计谋,没有办法凭借武力相争。
- “幽囚苏武节,弃市仲由缨”:
- 字词:“苏武节”,苏武被匈奴囚禁仍手持汉节;“弃市”,在闹市执行死刑并暴尸街头;“仲由缨”,孔子弟子子路在战斗中帽缨被砍断,他因重礼仪而停止战斗系缨,最终被杀。
- 句意:有人像苏武一样被囚禁,有人像子路一样死于非命。
- “下殿言终验,增埤事早萌”:
- 字词:“下殿言”“增埤事”具体所指未详,可能是指之前的预言和隐患。
- 句意:之前下殿所说的话最终应验,增加城墙高度的事早有迹象。
- “蒸鸡殊减膳,屑曲异和羹”:
- 字词:“蒸鸡”“屑曲”具体所指未详,可能是指生活或局势的变化。
- 句意:蒸鸡的情况不同以往,用曲屑调和羹汤也有变化。
- “否极时还泰,屯余运果亨”:
- 字词:“否极泰来”“屯余运亨”,都是指坏运到了尽头好运就会到来。
- 句意:坏运到了尽头,好运终于到来。
- “流离几南渡,仓卒得西平”:
- 字词:“南渡”,可能指皇室或民众的南迁;“西平”,可能指局势在西边得到平定。
- 句意:经历了多次流离南迁,仓促之间局势在西边得到平定。
- “神鬼收昏黑,奸凶首满盈”:
- 字词:“神鬼收昏黑”,比喻正义战胜邪恶;“首满盈”,指恶人罪恶到了极点。
- 句意:正义战胜了邪恶,恶人罪恶到了极点受到惩罚。
- “官非督护贵,师以丈人贞”:
- 字词:“督护”,官名;“丈人”,指年高德劭的人;“贞”,正。
- 句意:官职不在于督护那样的显贵,军队依靠年高德劭的人才能正义。
- “覆载还高下,寒暄急改更”:
- 字词:“覆载”,指天地;“寒暄”,指冷暖、局势变化。
- 句意:天地恢复了正常秩序,局势急剧转变。
- “马前烹莽卓,坛上揖韩彭”:
- 字词:“莽卓”,指王莽、董卓,比喻奸臣;“韩彭”,指韩信、彭越,比喻功臣。
- 句意:在马前诛杀奸臣,在坛上礼待功臣。
- “扈跸三才正,回军六合晴”:
- 字词:“扈跸”,随侍皇帝出行;“三才”,指天地人;“六合”,指天地四方。
- 句意:随侍皇帝出行使天地人秩序正常,军队凯旋使天下太平。
- “此时惟短剑,仍世尽双旌”:
- 字词:“双旌”,唐代节度使仪仗用双旌双节,这里指家族世代为将。
- 句意:此时只有短剑相伴,家族世代都是将领。
- “顾我由群从,逢君叹老成”:
- 字词:“群从”,指堂兄弟;“老成”,指阅历多而练达世事。
- 句意:想到我和你是堂兄弟关系,遇到你感叹你阅历丰富。
- “庆流归嫡长,贻厥在名卿”:
- 字词:“庆流”,福泽流传;“贻厥”,指留给子孙。
- 句意:福泽归到嫡长子身上,要把好名声留给子孙。
- “隼击须当要,鹏抟莫问程”:
- 字词:“隼击”,比喻行动迅速果断;“鹏抟”,出自《庄子·逍遥游》,比喻志向远大。
- 句意:行动要像隼一样迅速果断,志向要像鹏一样远大不要问前程。
- “趋朝排玉座,出位泣金茎”:
- 字词:“趋朝”,上朝;“玉座”,皇帝的座位;“金茎”,铜柱,这里可能指宫殿。
- 句意:上朝时站在玉座前,离开朝廷时在宫殿旁哭泣。
- “幸藉梁园赋,叨蒙许氏评”:
- 字词:“梁园赋”,指汉代司马相如在梁园所作的赋;“许氏评”,具体未详,可能指受到的称赞。
- 句意:有幸凭借才华像司马相如作梁园赋一样,承蒙得到他人的称赞。
- “中郎推贵婿,定远重时英”:
- 字词:“中郎”,指蔡邕,他推举董祀为婿;“定远”,指班超,封定远侯,重视当时的英才。
- 句意:如同蔡邕推举贵婿,班超重视英才一样。
- “政已标三尚,人今伫一鸣”:
- 字词:“三尚”,具体未详,可能指高尚的品德或政绩;“一鸣”,出自“一鸣惊人”。
- 句意:你的政绩已经有了高尚的标准,人们期待你一鸣惊人。
- “长刀悬月魄,快马骇星精”:
- 字词:“月魄”,月亮;“星精”,星星。
- 句意:长刀像月亮一样悬挂,快马像星星一样惊人。
- “披豁惭深眷,暌离动素诚”:
- 字词:“披豁”,坦率;“暌离”,分离;“素诚”,真诚的心意。
- 句意:我坦率地表达感到惭愧你的深厚眷顾,分离触动了我真诚的心意。
- “蕙留春晼晚,松待岁峥嵘”:
- 字词:“晼晚”,傍晚,这里指春天将尽;“峥嵘”,高峻,这里指岁月艰难。
- 句意:蕙草在春天将尽时留存,松树等待岁月艰难时展现坚韧。
- “异县期回雁,登时已饭鲭”:
- 字词:“异县”,他乡;“回雁”,大雁归来;“饭鲭”,指吃饭。
- 句意:在他乡期待大雁归来,转眼间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
- “去程风刺刺,别夜漏丁丁”:
- 字词:“刺刺”,风声;“丁丁”,漏壶滴水声。
- 句意:你去的路上风声呼啸,分别的夜晚漏壶滴水声不断。
- “庾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
- 字词:“庾信”,南北朝文学家,多有感慨之作;“杨朱”,战国时期思想家,因歧路而哭泣。
- 句意:我像庾信一样多愁善感,像杨朱一样重情。
- “弦危中妇瑟,甲冷想夫筝”:
- 字词:“中妇瑟”“想夫筝”,都是乐器,这里形容离别时的哀伤。
- 句意:中妇瑟的弦音充满哀愁,想夫筝让人感到寒冷,都表达着离别之苦。
- “会与秦楼凤,俱听汉苑莺”:
- 字词:“秦楼凤”“汉苑莺”,可能分别指女子和美好景象。
- 句意:希望能和佳人一起欣赏美好的景象。
- “洛川迷曲沼,烟月两心倾”:
- 字词:“洛川”,洛水;“曲沼”,曲折的池塘。
- 句意:在洛川被曲折的池塘迷惑,烟月之下两人心意相通。
现代译文
你容貌秀美光彩照人,当年就已身佩紫绶荣耀加身。
你的品级如同古代直阁,家族在长安曾立赫赫功勋。
过去朝廷纲纪紊乱不堪,依靠何人使国家命运转清。
若没有一场关键的胜仗,怎会有国家局势的巨变。
宦官依仗权势无比嚣张,武将却被轻视难以施展。
宰相厌恶正直之士,大将还互相强迫结盟。
宫殿台阶祥瑞之烟消散,皇宫之中充满肃杀之气。
朝廷众人喧闹愤怒不已,轻易让少数民族受到惊吓。
对恶人宽容太久不惩处,违法乱纪之人逍遥法外。
向来怜悯恶人实在不该,这次出征难道要皇帝亲征。
做出这样的决策实在糟糕,处于这样境地没有美名。
曾经没有贤能之人治理,难道还等雨师来迎接。
火箭射向城上防御石块,云梯逼近皇宫禁营周围。
何时才能停止战争纷扰,夜晚不见战乱的迹象。
多次听说做事有所顾忌,谁又敢去打击大奸大恶。
不要想着世道混乱不堪,否则会被众人嘲笑轻率。
局势危急盼望英雄奋起,如同苍梧失去象耕之景。
祭祀之人羞愧汗湿灵衣,仪仗之马被叛军所困扰。
别馆中兰花香气浓郁,皇宫里蜡烛火焰明亮。
黄山遮住了舞者的姿态,黑水阻断了悠扬的歌声。
即使国家政权没有转移,也难避免悲剧的发生。
在无武器之地艰难战斗,少数工事难守城池安危。
只能依靠高明的计谋,无法凭借武力进行相争。
有人像苏武一样被囚禁,有人像子路一样死于非命。
之前预言最终得到应验,隐患之事早已有了迹象。
生活情形不同以往,局势变化令人感叹。
坏运到了尽头好运来临,历经磨难终于迎来太平。
经历多次流离南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