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牧”为主题,通过描绘山前羊群化为石、山后谦牧翁双牛挂虚壁等景象,引入对“牧”之意蕴的探讨。诗中展现了牧坡上优美的自然景色,进而深入思考“牧”的真意,表达了一种对自然、对哲理的感悟,蕴含着超脱尘世、追求本真的情感。
牧歌寄谦牧翁
山前群羊儿,群羊化为石。
山后谦牧翁,双牛挂虚壁。
仙佛道不同,妙处各自得。
我来牧坡上,牧翁已牧出。
风行麦浪高,日暖柳阴直。
沙平草正软,隔林数声笛。
试问翁牧意,着鞭还用力。
牵起鼻撩天,蹋地四蹄实。
渴饮菩提泉,饥来噍刍苾。
步行颠倒骑,神光背上射。
因悟角前后,通身白的皪。
勿使蹊人田,毋乃失其职。
舍策脱蓑归,人牛两无迹。
山后谦牧翁,双牛挂虚壁。
仙佛道不同,妙处各自得。
我来牧坡上,牧翁已牧出。
风行麦浪高,日暖柳阴直。
沙平草正软,隔林数声笛。
试问翁牧意,着鞭还用力。
牵起鼻撩天,蹋地四蹄实。
渴饮菩提泉,饥来噍刍苾。
步行颠倒骑,神光背上射。
因悟角前后,通身白的皪。
勿使蹊人田,毋乃失其职。
舍策脱蓑归,人牛两无迹。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山前群羊儿,群羊化为石”:
- 字词:“群”同“群”。
- 句意:山前一群羊儿,这群羊化作了石头。
- “山后谦牧翁,双牛挂虚壁”:
- 字词:“谦牧翁”,可能是一位隐者或有特定寓意的人物;“虚壁”,空荡荡的墙壁。
- 句意:山后谦牧翁,有两幅牛的画作挂在空荡荡的墙壁上。
- “仙佛道不同,妙处各自得”:
- 字词:“道”,这里指修行的途径或理念。
- 句意:仙和佛的修行途径不同,但都各自能领悟到其中的妙处。
- “我来牧坡上,牧翁已牧出”:
- 字词:“牧坡”,放牧的山坡。
- 句意:我来到放牧的山坡上,谦牧翁已经去放牧了。
- “风行麦浪高,日暖柳阴直”:
- 字词:“风行”,风吹过;“柳阴”,柳树的影子。
- 句意:风吹过,麦浪高高涌起,阳光温暖,柳树的影子直直地投射在地上。
- “沙平草正软,隔林数声笛”:
- 字词:“沙平”,沙地平坦;“数声笛”,几声笛声。
- 句意:沙地平坦,草儿正柔软,隔着树林传来几声笛声。
- “试问翁牧意,着鞭还用力”:
- 字词:“着鞭”,挥鞭。
- 句意:试着问一问谦牧翁放牧的真意,是需要挥鞭用力吗?
- “牵起鼻撩天,蹋地四蹄实”:
- 字词:“撩天”,指向天;“蹋地”,踩地。
- 句意:(牛)被牵着时鼻子朝天,四蹄稳稳地踩在地上。
- “渴饮菩提泉,饥来噍刍苾”:
- 字词:“菩提泉”,带有宗教寓意的泉水;“噍”,嚼;“刍苾”,草料。
- 句意:口渴了就饮用菩提泉的水,饥饿了就嚼食草料。
- “步行颠倒骑,神光背上射”:
- 字词:“颠倒骑”,反着骑;“神光”,神奇的光芒。
- 句意:人骑着牛,有时反着骑,牛背上仿佛有神奇的光芒射出。
- “因悟角前后,通身白的皪”:
- 字词:“的皪”,明亮的样子。
- 句意:由此领悟到牛的角前后,全身毛色洁白明亮。
- “勿使蹊人田,毋乃失其职”:
- 字词:“蹊”,践踏;“毋乃”,难道不是。
- 句意:不要让牛践踏别人的田地,否则难道不是失职了吗。
- “舍策脱蓑归,人牛两无迹”:
- 字词:“舍策”,放下鞭子;“脱蓑”,脱下蓑衣。
- 句意:放下鞭子,脱下蓑衣回去了,人和牛都没有留下踪迹。
现代译文
山前一群羊儿,都化作了石头模样。
山后谦牧翁那里,双牛图挂在空壁上。
仙与佛修行之道不同,却各有妙处可享。
我来到牧坡之上,谦牧翁早已去放牧忙。
风吹麦浪高高涌起,阳光暖柳影直直长长。
沙地平坦草儿柔软,隔着树林传来笛声悠扬。
试着问问翁放牧之意,是要挥鞭用力奔忙?
牛儿被牵鼻子朝天,四蹄踏地稳稳当当。
渴了就饮菩提泉水,饿了便嚼草料香芳。
人有时反着骑在牛背,牛背似有神光绽放。
由此领悟牛身毛色,洁白明亮通身一样。
莫让牛儿践踏农田,否则岂不有失职掌。
放下鞭子脱下蓑衣,人和牛都不见迹象。
创作背景
王柏生活在南宋时期,当时社会动荡,理学盛行。这首诗可能创作于他日常的山居生活中。诗人在自然的放牧场景中,融合了仙佛等宗教思想以及儒家的责任观念,通过对“牧”的思考,来表达自己对人生哲理的探寻和精神境界的追求。具体创作时间虽难以确定,但应是他在对生活和自然有深刻感悟时所作。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虚实结合:诗中既有“山前群羊儿,群羊化为石”“山后谦牧翁,双牛挂虚壁”等带有奇幻色彩的虚写,又有“风行麦浪高,日暖柳阴直”“沙平草正软,隔林数声笛”等对牧坡景色的实写,虚实相生,丰富了诗歌的内涵。
- 设问与哲理阐释:“试问翁牧意,着鞭还用力”通过设问引发思考,随后对“牧意”进行阐释,如“牵起鼻撩天,蹋地四蹄实”等句,将哲理融入对牛的描写之中,富有启发性。
- 语言特色:语言质朴自然,如“渴饮菩提泉,饥来噍刍苾”“步行颠倒骑,神光背上射”等句,以简洁的语言描绘出奇特的景象和深刻的哲理,通俗易懂又不失韵味。
- 意境营造:诗歌营造出一种宁静、超脱的意境。从优美的牧坡景色到对“牧意”的思考,再到最后“舍策脱蓑归,人牛两无迹”的空灵境界,展现出一种远离尘世喧嚣、追求精神自由的氛围,让读者在欣赏诗歌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一种心灵的净化和对哲理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