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高适与李员外一同祝贺哥舒大夫破九曲的作品。诗中生动描绘了哥舒大夫大破西蕃的激烈战斗场景,高度赞扬了哥舒大夫的军事才能、忠义精神以及此次胜利的重大意义,同时也流露出对战争残酷的感慨。
同李员外贺哥舒大夫破九曲之作
遥传副丞相,昨日破西蕃。
作气群山动,扬军大斾翻。
奇兵邀转战,连孥绝归奔。
泉喷诸戎血,风驱死虏魂。
头飞攒万戟,面缚聚辕门。
鬼哭黄埃暮,天愁白日昏。
石城与岩险,铁骑皆云屯。
长策一言决,高踪百代存。
威棱慑沙漠,忠义感乾坤。
老将黯无色,儒生安敢论。
解围凭庙算,止杀报君恩。
唯有关河渺,苍茫空树墩。
作气群山动,扬军大斾翻。
奇兵邀转战,连孥绝归奔。
泉喷诸戎血,风驱死虏魂。
头飞攒万戟,面缚聚辕门。
鬼哭黄埃暮,天愁白日昏。
石城与岩险,铁骑皆云屯。
长策一言决,高踪百代存。
威棱慑沙漠,忠义感乾坤。
老将黯无色,儒生安敢论。
解围凭庙算,止杀报君恩。
唯有关河渺,苍茫空树墩。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遥传副丞相,昨日破西蕃”:
- 字词:“副丞相”,指哥舒大夫;“西蕃”,指吐蕃。
- 句意:远远传来消息,副丞相哥舒大夫昨日大破吐蕃。
- “作气群山动,扬军大斾翻”:
- 字词:“作气”,鼓足士气;“斾”,同“旆”,大旗。
- 句意:军队鼓足士气,气势磅礴,连群山都为之震动,军旗在风中飘扬翻动。
- “奇兵邀转战,连孥绝归奔”:
- 字词:“邀”,截击;“孥”,弩弓;“归奔”,逃跑。
- 句意:派出奇兵截击敌军,使其辗转作战,用连弩阻止敌军逃跑。
- “泉喷诸戎血,风驱死虏魂”:
- 字词:“诸戎”,指吐蕃军队;“死虏魂”,战死敌军的魂魄。
- 句意:战场上鲜血如泉水般喷涌,仿佛是吐蕃士兵的血,风好像在驱赶着战死敌军的魂魄。
- “头飞攒万戟,面缚聚辕门”:
- 字词:“攒”,聚集;“面缚”,双手反绑于背后,面向前,表示投降;“辕门”,军营的门。
- 句意:敌军士兵的头颅被万戟砍飞,投降的敌人双手反绑聚集在军营门前。
- “鬼哭黄埃暮,天愁白日昏”:
- 字词:“黄埃”,黄色的尘土。
- 句意:傍晚时分,黄色的尘土中仿佛传来鬼哭之声,天空也仿佛因这场战争而哀愁,白日变得昏暗。
- “石城与岩险,铁骑皆云屯”:
- 字词:“石城”,坚固的城池;“云屯”,像云一样聚集。
- 句意:坚固的城池和险峻的岩石之处,到处都是像云一样聚集的铁骑。
- “长策一言决,高踪百代存”:
- 字词:“长策”,长远的策略;“高踪”,高尚的事迹。
- 句意:哥舒大夫用一句话就决定了长远的策略,他高尚的事迹将流传百代。
- “威棱慑沙漠,忠义感乾坤”:
- 字词:“威棱”,威严;“慑”,震慑;“乾坤”,天地。
- 句意:哥舒大夫的威严震慑了沙漠地区的敌人,他的忠义之情感动了天地。
- “老将黯无色,儒生安敢论”:
- 字词:“黯无色”,黯然失色;“安敢”,怎敢。
- 句意:与哥舒大夫相比,老将们都黯然失色,儒生们又怎敢随意评价。
- “解围凭庙算,止杀报君恩”:
- 字词:“庙算”,朝廷的谋划;“止杀”,停止杀戮。
- 句意:哥舒大夫凭借朝廷的谋划解了围,用停止杀戮的方式报答君主的恩情。
- “唯有关河渺,苍茫空树墩”:
- 字词:“关河”,关塞和河流;“树墩”,树桩。
- 句意:只有那关塞和河流显得那么渺茫,苍茫的大地上只有空荡荡的树桩。
现代译文
远远传来消息,副丞相哥舒大夫昨日大破吐蕃。
军队士气高昂,群山都为之震动,军旗在风中飘扬。
派出奇兵截击敌军,使其辗转作战,连弩阻止敌军逃跑。
战场上鲜血如泉涌,风好像在驱赶着战死敌军的魂魄。
敌军头颅被砍飞,投降的敌人聚集在军营门前。
傍晚黄尘中仿佛有鬼哭,天空也因战争而昏暗。
坚固城池和险峻之处,到处是聚集的铁骑。
哥舒大夫一言决定长远策略,高尚事迹将流传百代。
他的威严震慑沙漠,忠义感动天地。
老将们黯然失色,儒生怎敢随意评价。
凭借朝廷谋划解围,用止杀报答君恩。
只有关河渺茫,苍茫大地只剩空树桩。
创作背景
高适生活在唐朝,当时边疆战事频繁。哥舒大夫(哥舒翰)是唐朝著名将领,他曾大破吐蕃,取得九曲之地的胜利。高适这首诗就是在得知哥舒大夫此次胜利的消息后,与李员外一同创作,以表达对哥舒大夫的祝贺与赞美。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夸张渲染:诗中运用了大量夸张的手法来描绘战争场景,如“作气群山动,扬军大斾翻”“泉喷诸戎血,风驱死虏魂”等,突出了战争的激烈和哥舒大夫军队的强大气势。
- 对比衬托:通过“老将黯无色,儒生安敢论”,将老将和儒生与哥舒大夫进行对比,衬托出哥舒大夫的卓越才能和高尚品格。
- 语言特色:语言雄浑豪放,充满气势,如“威棱慑沙漠,忠义感乾坤”等语句,生动地展现了哥舒大夫的威严和忠义。同时,用词精准,如“攒”“聚”等字,形象地描绘出战争的场景。
- 意境营造:诗的前半部分通过对战争场景的描写,营造出一种激烈、残酷、悲壮的意境,让人感受到战争的恐怖。后半部分则通过对哥舒大夫功绩的赞美,营造出一种豪迈、崇敬的氛围。最后“唯有关河渺,苍茫空树墩”又营造出一种寂寥、沧桑的意境,表达了诗人对战争的感慨和对和平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