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十五首 其二五

这首偈颂是僧人释普岩表达自己修行经历与态度的作品。诗中回顾了自身三十年看似平凡甚至有些愚钝的修行过程，强调自己延续东山正脉的使命，最后表明不在乎旁人议论，坚持自我修行道路的坚定决心。

• “项短耳聩，千妖百怪”：
  • 字词：“项短”，脖子短，形容外貌普通甚至有些笨拙；“耳聩”，耳朵聋，这里表示对外界的喧嚣、干扰充耳不闻；“千妖百怪”，形容修行过程中遇到的各种复杂、迷惑的状况。
  • 句意：自己外貌平凡，又对外界的纷扰不闻不问，在修行中遭遇了各种稀奇古怪、难以应对的情况。
• “如是三十年，续东山正脉”：
  • 字词：“如是”，像这样；“续”，延续、传承；“东山正脉”，指禅宗某一系的正统传承，“东山”一般与禅宗的东山法门相关，代表着禅宗的正统法脉。
  • 句意：就这样过了三十年，一直致力于延续禅宗东山法门的正统法脉。
• “我也错商量，三拜一炉香，一任傍人说短长”：
  • 字词：“错商量”，自我调侃的说法，意思是自己的做法或许在别人看来是错误的、不明智的；“三拜一炉香”，是一种虔诚的礼拜仪式，代表着对佛法的恭敬；“一任”，任凭；“说短长”，议论好坏、是非。
  • 句意：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可能在别人眼中是错误的，但我依旧虔诚地进行礼拜，任凭旁人去议论我的是非好坏。

我脖子短耳朵聋，模样笨拙，
修行路上遭遇了千般怪异、万般迷惑。
就这样过了整整三十年，
只为延续东山法门的正统法脉。
我知道自己的做法或许不妥，
但我依旧虔诚地三拜，点上一炉香，
任凭旁人对我评头论足。

释普岩是一位僧人，禅宗在当时有着深厚的发展与传承。僧人修行往往需要经历漫长的过程，并且面临各种外界的质疑和内部的修行困惑。这首偈颂很可能是释普岩在修行三十年之后，对自己修行生涯的一个总结和感悟。他在传承东山正脉的过程中，可能遭遇了许多不解和非议，但他坚守自己的信念，用这首偈颂表达自己的态度。

• 表现手法：
  • 自嘲与自勉结合：诗中“项短耳聩”是一种自嘲的表述，将自己形容得外貌笨拙、反应迟钝，展现出一种谦逊的态度。而“续东山正脉”则是自勉之词，强调自己的使命和责任，表明自己虽看似平凡，但有着坚定的修行目标。
  • 对比：前两句描述修行的艰难和自身的平凡，与后三句表达的坚定信念和不在乎旁人议论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释普岩在面对外界压力时的坚守。
• 语言特色：语言直白质朴，以简洁的文字表达深刻的思想。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却能清晰地传达出释普岩的心境和态度，体现了禅宗偈颂通俗易懂、直指本心的特点。
• 意境营造：整首偈颂营造出一种宁静、坚定的意境。尽管修行路上充满了“千妖百怪”，但释普岩不为所动，通过“三拜一炉香”的虔诚举动，展现出一种超脱外界纷扰的禅定境界，让读者感受到他内心的平静和对修行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