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徐积为送别程守而作。诗中先夸赞程守父亲为国家栋梁,后着重描述程守自身质直真厚的品性,以及他为官时以恕辅法、不烦不苛的为政之道,使得百姓安居乐业、社会和谐,表达了对程守的赞美与肯定,也暗示其未来可堪大用。
送程守
蜀之有眉,有山有江。
江大而浚,山形甚庞。
是生程公,为国重器。
可处大任,可决大事。
凡有措置,凡有施设。
坚不可摇,牢不可拔。
所以蜀人,号为铁塔。
维公有子,为山阳守。
所性所养,质直真厚。
维其质直,不浮不苟。
不生巧心,不为利口。
维其真厚,不矫不激。
体无邪气,面无邪色。
视其气貌,察其动静。
可知所养,可知所性。
可知其德,可知其政。
质直真厚,故不生事。
不为小数,不任小智。
以恕辅法,因法行恕。
不烦不苛,不暴不怒。
遂使斯民,如行大路。
无险可虞,无伤可虑。
肌肤以完,手足可措。
奸凶以衰,盗贼亦沮。
父母妻子,邑居田庐。
各安其故,各保其居。
为政如此,民是以和。
是以可慕,是以可歌。
不能歌者,太守之量。
可歌可传,可法可尚。
可以容众,可以任重。
无适不可,惟上所用。
江大而浚,山形甚庞。
是生程公,为国重器。
可处大任,可决大事。
凡有措置,凡有施设。
坚不可摇,牢不可拔。
所以蜀人,号为铁塔。
维公有子,为山阳守。
所性所养,质直真厚。
维其质直,不浮不苟。
不生巧心,不为利口。
维其真厚,不矫不激。
体无邪气,面无邪色。
视其气貌,察其动静。
可知所养,可知所性。
可知其德,可知其政。
质直真厚,故不生事。
不为小数,不任小智。
以恕辅法,因法行恕。
不烦不苛,不暴不怒。
遂使斯民,如行大路。
无险可虞,无伤可虑。
肌肤以完,手足可措。
奸凶以衰,盗贼亦沮。
父母妻子,邑居田庐。
各安其故,各保其居。
为政如此,民是以和。
是以可慕,是以可歌。
不能歌者,太守之量。
可歌可传,可法可尚。
可以容众,可以任重。
无适不可,惟上所用。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蜀之有眉,有山有江”:
- 字词:“眉”,指眉州,在今四川眉山。
- 句意:蜀地的眉州,有山也有江。
- “江大而浚,山形甚龐”:
- 字词:“浚”,深;“龐”,庞大。
- 句意:江水又大又深,山的形状十分庞大。
- “是生程公,爲國重器”:
- 字词:“重器”,比喻能担负国家重任的人。
- 句意:在这样的地方诞生了程公,他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 “可處大任,可决大事”:
- 字词:“處”,担当。
- 句意:他能够担当重大的责任,能够决断重大的事情。
- “凡有措置,凡有施設”:
- 字词:“措置”“施設”,都指安排、布置,这里指处理政务。
- 句意:凡是他处理政务的安排和举措。
- “堅不可摇,牢不可拔”: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坚定得不可动摇,牢固得不可拔除。
- “所以蜀人,號爲鐵塔”: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所以蜀地的人,称他为“铁塔”。
- “維公有子,爲山陽守”:
- 字词:“維”,发语词;“山陽守”,山阳县的太守,这里指程守。
- 句意:程公有个儿子,担任山阳县的太守。
- “所性所養,質直真厚”:
- 字词:“性”,本性;“養”,修养。
- 句意:他的本性和修养,质朴正直、真诚宽厚。
- “維其質直,不浮不苟”:
- 字词:“浮”,轻浮;“苟”,随便。
- 句意:因为他质朴正直,所以不轻浮、不随便。
- “不生巧心,不爲利口”:
- 字词:“巧心”,机巧之心;“利口”,能言善辩,这里指花言巧语。
- 句意:他不生机巧之心,也不说花言巧语。
- “維其真厚,不矯不激”:
- 字词:“矯”,做作;“激”,偏激。
- 句意:因为他真诚宽厚,所以不做作、不偏激。
- “體無邪氣,面無邪色”: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他身上没有邪气,脸上没有邪色。
- “視其氣貌,察其動靜”: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观察他的气质容貌,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 “可知所養,可知所性”: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就可以知道他的修养,也可以知道他的本性。
- “可知其德,可知其政”: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就可以知道他的品德,也可以知道他的为政之道。
- “質直真厚,故不生事”: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因为他质朴正直、真诚宽厚,所以不会无端生事。
- “不爲小數,不任小智”:
- 字词:“小數”,小计谋;“小智”,小聪明。
- 句意:他不使用小计谋,不依仗小聪明。
- “以恕輔法,因法行恕”:
- 字词:“恕”,宽恕。
- 句意:用宽恕来辅助法律,依据法律施行宽恕。
- “不煩不苛,不暴不怒”:
- 字词:“煩”,繁琐;“苛”,苛刻。
- 句意:他为政不繁琐、不苛刻,不残暴、不发怒。
- “遂使斯民,如行大路”:
- 字词:“斯民”,这些百姓。
- 句意:于是使得这些百姓,就像行走在大路上一样。
- “無險可虞,無傷可慮”:
- 字词:“虞”,忧虑。
- 句意:没有危险需要忧虑,没有伤害需要担心。
- “肌膚以完,手足可措”:
- 字词:“完”,保全。
- 句意:肌肤得以保全,手脚可以自由放置(形容生活安稳)。
- “姦凶以衰,盜賊亦沮”:
- 字词:“沮”,沮丧,这里指收敛。
- 句意:奸凶之人因此衰败,盗贼也收敛起来。
- “父母妻子,邑居田廬”: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父母、妻子儿女,居住在城邑、耕种田地、住在房屋里。
- “各安其故,各保其居”: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各自安于原来的生活,各自保住自己的居所。
- “爲政如此,民是以和”: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像这样为政,百姓因此和睦。
- “是以可慕,是以可歌”: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所以值得仰慕,所以值得歌颂。
- “不能歌者,太守之量”:
- 字词:“量”,度量。
- 句意:那些不能歌颂的人,是因为太守的度量(太守胸怀宽广,不追求他人歌颂)。
- “可歌可傳,可法可尚”:
- 字词:“法”,效法;“尚”,尊崇。
- 句意:太守的事迹值得歌颂、值得传扬,值得效法、值得尊崇。
- “可以容衆,可以任重”: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太守能够容纳众人,可以担当重任。
- “無適不可,惟上所用”:
- 字词:“適”,往,到。
- 句意:无论到哪里都可以胜任,只等上级任用。
现代译文
蜀地的眉州,有山又有江。
江水又大又深,山形十分庞大。
就在这里诞生了程公,他是国家的栋梁。
能够担当大任,能够决断大事。
凡是他处理政务的举措,
坚定得不可动摇,牢固得不可拔除。
所以蜀地的人,称他为“铁塔”。
程公有个儿子,担任山阳县的太守。
他的本性和修养,质朴正直、真诚宽厚。
因为他质朴正直,所以不轻浮、不随便。
不生机巧之心,也不说花言巧语。
因为他真诚宽厚,所以不做作、不偏激。
身上没有邪气,脸上没有邪色。
观察他的气质容貌,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就可以知道他的修养、本性,
也可以知道他的品德和为政之道。
因为他质朴正直、真诚宽厚,所以不会无端生事。
不使用小计谋,不依仗小聪明。
用宽恕来辅助法律,依据法律施行宽恕。
为政不繁琐、不苛刻,不残暴、不发怒。
于是使得百姓,就像行走在大路上。
没有危险需要忧虑,没有伤害需要担心。
肌肤得以保全,手脚可以自由放置。
奸凶之人因此衰败,盗贼也收敛起来。
父母、妻子儿女,居住城邑、耕种田地、住在房屋里。
各自安于原来的生活,各自保住自己的居所。
像这样为政,百姓因此和睦。
所以值得仰慕,所以值得歌颂。
那些不能歌颂的人,是因为太守的度量。
太守的事迹值得歌颂、值得传扬,值得效法、值得尊崇。
太守能够容纳众人,可以担当重任。
无论到哪里都可以胜任,只等上级任用。
创作背景
徐积生活在北宋时期。这首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但可以推测是在程守任职山阳县太守期间,即将有新的任职安排,徐积为送别程守而作此诗。诗中先对程守的父亲进行夸赞,再着重描述程守本人,以表达对程守的赞赏和送别之情。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先抑后扬:诗的开篇从眉州的山水写起,为引出程公做铺垫,然后对程公和程守进行层层夸赞,这种先营造背景再突出人物的手法,使对人物的赞美更有力度。
- 对比衬托:通过描述程守质朴正直、真诚宽厚的品性,与“巧心”“利口”“小數”“小智”等不良行为形成对比,更突出了程守的高尚品质。同时,描绘百姓在程守治理下安居乐业的景象,衬托出程守为政的卓越成效。
- 语言特色:语言质朴平实,用词准确恰当。如“堅不可摇,牢不可拔”“不浮不苟”“不矯不激”等表述,简洁有力地展现了人物的特点和品质。
- 结构特点:结构清晰,层次分明。先写程守父亲的不凡,再引出程守,接着详细描述程守的品性和为政之道,最后表达对程守的赞美和对其未来的期许,逻辑连贯,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