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十五首 其二一

这首偈颂以天童寺仲冬的老梅树为切入点，描绘了老梅树开花的景象，赞颂了梅花的清香，展现出梅花带来春的气息，使草木焕发生机。同时借景表达了对僧众修行状态的一种感悟，最后又以老梅树在寒冻中的无端之感，增添了几分禅意的思索，整体传达出一种独特的禅理与心境。

• “天童仲冬第一句，槎槎牙牙老梅树”：
  • 字词：“天童”，指天童寺；“仲冬”，冬季的第二个月，即农历十一月；“槎槎牙牙”，形容老梅树枝干纵横交错、参差不齐的样子。
  • 句意：在天童寺仲冬时节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枝干纵横交错的老梅树。
• “忽开花，一花两花三四五花无数花”：
  • 字词：无特殊字词。
  • 句意：忽然间梅树开花了，一朵、两朵、三四朵、五朵，数不清有多少朵花。
• “清不可夸，香不可夸”：
  • 字词：“清”，指梅花的清雅；“夸”，夸赞、言说。
  • 句意：梅花的清雅无法用言语夸赞，它的香气也难以用言辞表达。
• “散作春容吹草木，衲僧个个顶门秃”：
  • 字词：“春容”，春天的景象；“衲僧”，僧人；“顶门秃”，这里可理解为僧人头脑清醒、顿悟之意。
  • 句意：梅花的气息化作春天的景象吹拂着草木，让每一个僧人都能头脑清醒、有所顿悟。
• “蓦札变怪，狂风暴雨交衮，大地雪漫漫”：
  • 字词：“蓦札”，突然；“交衮”，交织、翻滚。
  • 句意：突然情况变得怪异起来，狂风和暴雨交织翻滚，大地被茫茫白雪覆盖。
• “老梅树太无端，寒冻摩挲鼻孔酸”：
  • 字词：“无端”，无缘无故；“摩挲”，抚摸。
  • 句意：老梅树真是无缘无故啊，在寒冷的冻天里抚摸着鼻子都觉得酸痛。

在天童寺仲冬时节，首先要说的就是那枝干杂乱的老梅树。
忽然间梅树开花了，一朵又一朵，数也数不清。
它的清雅和香气，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梅花的气息化作春天的景象，吹拂着草木，让每一个僧人都能有所顿悟。
突然情况变得怪异，狂风和暴雨交织翻滚，大地被白雪覆盖。
老梅树真是莫名其妙，在寒冷中抚摸鼻子都觉得酸痛。

释如净是南宋时期著名的禅僧。这首偈颂创作于天童寺的仲冬时节。在南宋时期，禅宗发展兴盛，禅僧们常常通过偈颂来表达对佛法的感悟和修行的体验。释如净在天童寺修行生活，看到仲冬时节老梅树开花这一景象，由此触发灵感，以老梅树为意象，创作了这首偈颂，来传达自己对禅理的独特理解和感悟。

• 表现手法：
  • 象征手法：老梅树象征着禅僧的修行境界，老梅树开花象征着修行者的顿悟和佛法的显现。梅花的清香象征着佛法的清净和美妙，它能使草木焕发生机，象征着佛法对众生的度化和启迪。
  • 对比手法：诗中前半部分描绘了老梅树开花带来的春的生机和禅僧的顿悟，后半部分突然转折，描写狂风暴雨、大地雪漫漫的怪异景象，与前文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禅境的变幻莫测和难以捉摸。
• 语言特色：语言质朴直白，以口语化的表达来传达深刻的禅理，如“一花两花三四五花无数花”“衲僧个个顶门秃”等，通俗易懂，却又蕴含着丰富的禅意。同时，诗句富有节奏感，读起来朗朗上口。
• 意境营造：通过对老梅树开花、狂风暴雨、大地雪漫漫等景象的描写，营造出一种空灵、奇幻且充满禅意的意境。既有梅花带来的生机与美好，又有狂风暴雪的怪异与冷峻，让读者在不同的景象转换中感受到禅理的深邃和修行的无常，引发对禅意的思索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