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柳宗元在被贬期间所作,详细记述了他夜游南亭的经历与感受。诗中先回顾了自己因仕途不顺而被贬的遭遇,接着描绘了南亭周边的山水景色,展现了他在自然中的短暂欢愉。随后又抒发了对时事的感慨以及渴望回归田园、远离官场的愿望,表达了他内心的苦闷、对自由生活的向往和坚守自我的品格。
游南亭夜还叙志七十韵
夙抱丘壑尚,率性恣游遨。
中为吏役牵,十祀空悁劳。
外曲徇尘辙,私心寄英髦。
进乏廓庙器,退非乡曲豪。
天命斯不易,鬼责将安逃。
屯难果见凌,剥丧宜所遭。
神明固浩浩,众口徒嗷嗷。
投迹山水地,放情咏离骚。
再怀曩岁期,容与驰轻舠。
虚馆背山郭,前轩面江皋。
重叠间浦溆,逦迤驱岩㟼。
积翠浮澹滟,始疑负灵鳌。
丛林留冲飙,石砾迎飞涛。
旷朗天景霁,樵苏远相号。
澄潭涌沈鸥,半壁跳悬猱。
鹿鸣验食埜,鱼乐知观濠。
孤赏诚所悼,暂欣良足褒。
留连俯櫺槛,注我壶中醪。
朵颐进芰实,擢手持蟹螯。
炊稻视爨鼎,脍鲜闻操刀。
埜蔬盈倾筐,颇杂池沼芼。
缅慕鼓枻翁,啸咏哺其糟。
退想于陵子,三咽资李螬。
斯道难为偕,沈忧安所韬。
曲渚怨鸿鹄,环洲雕兰𦺆。
暮景回西岑,北流逝滔滔。
徘徊遂昏黑,远火明连艘。
木落寒山静,江空秋月高。
敛袂戒还徒,善游矜所操。
趣浅戢长枻,乘深屏轻篙。
旷望援深竿,哀歌叩鸣艚。
中川恣超忽,漫若翔且翱。
淹泊遂所止,埜风自𩙫𩙫。
涧急惊鳞奔,蹊荒饥兽嗥。
入门守拘絷,凄戚增郁陶。
慕士情未忘,怀人首徒搔。
内顾乃无有,德𬨎甚鸿毛。
名窃久自欺,食浮固云叨。
问牛悲衅钟,说彘惊临牢。
永遁刀笔吏,宁期簿书曹。
中兴遂群物,裂壤分鞬櫜。
岷凶既云捕,吴虏亦已鏖。
捍御盛方虎,谟明富伊咎。
披山穷木禾,驾海逾蟠桃。
重来越裳雉,再返西旅獒。
左右抗槐棘,纵横罗雁羔。
三辟咸肆宥,众生均覆焘。
安得奉皇灵,在宥解天弢。
归诚慰松梓,陈力开蓬篙。
卜室有鄠杜,名田占沣涝。
磻溪近余基,阿城连故濠。
螟蛑愿亲燎,荼堇甘自薅。
饥食期农耕,寒衣俟蚕缲。
及骭足为温,满腹宁复饕。
安将蒯及菅,谁慕粱与膏。
弋林驱雀鷃,渔泽从䲡鱽。
观象嘉素履,陈诗谢干旄。
方托麋鹿群,敢同骐骥槽。
处贱无溷浊,固穷匪淫慆。
踉跄辞束缚,悦怿换煎熬。
登年徒负版,兴役趋代鼛。
目眩绝浑浑,耳喧息嘈嘈。
兹焉毕余命,富贵非吾曹。
长沙哀𫄙𬙊,汉阴嗤桔槔。
苟伸击壤情,机事息秋豪。
海雾多蓊郁,越风饶腥臊。
宁唯迫魑魅,所惧齐焄藨。
知䓨怀褚中,范叔恋绨袍。
伊人不可期,慷慨徒忉忉。
中为吏役牵,十祀空悁劳。
外曲徇尘辙,私心寄英髦。
进乏廓庙器,退非乡曲豪。
天命斯不易,鬼责将安逃。
屯难果见凌,剥丧宜所遭。
神明固浩浩,众口徒嗷嗷。
投迹山水地,放情咏离骚。
再怀曩岁期,容与驰轻舠。
虚馆背山郭,前轩面江皋。
重叠间浦溆,逦迤驱岩㟼。
积翠浮澹滟,始疑负灵鳌。
丛林留冲飙,石砾迎飞涛。
旷朗天景霁,樵苏远相号。
澄潭涌沈鸥,半壁跳悬猱。
鹿鸣验食埜,鱼乐知观濠。
孤赏诚所悼,暂欣良足褒。
留连俯櫺槛,注我壶中醪。
朵颐进芰实,擢手持蟹螯。
炊稻视爨鼎,脍鲜闻操刀。
埜蔬盈倾筐,颇杂池沼芼。
缅慕鼓枻翁,啸咏哺其糟。
退想于陵子,三咽资李螬。
斯道难为偕,沈忧安所韬。
曲渚怨鸿鹄,环洲雕兰𦺆。
暮景回西岑,北流逝滔滔。
徘徊遂昏黑,远火明连艘。
木落寒山静,江空秋月高。
敛袂戒还徒,善游矜所操。
趣浅戢长枻,乘深屏轻篙。
旷望援深竿,哀歌叩鸣艚。
中川恣超忽,漫若翔且翱。
淹泊遂所止,埜风自𩙫𩙫。
涧急惊鳞奔,蹊荒饥兽嗥。
入门守拘絷,凄戚增郁陶。
慕士情未忘,怀人首徒搔。
内顾乃无有,德𬨎甚鸿毛。
名窃久自欺,食浮固云叨。
问牛悲衅钟,说彘惊临牢。
永遁刀笔吏,宁期簿书曹。
中兴遂群物,裂壤分鞬櫜。
岷凶既云捕,吴虏亦已鏖。
捍御盛方虎,谟明富伊咎。
披山穷木禾,驾海逾蟠桃。
重来越裳雉,再返西旅獒。
左右抗槐棘,纵横罗雁羔。
三辟咸肆宥,众生均覆焘。
安得奉皇灵,在宥解天弢。
归诚慰松梓,陈力开蓬篙。
卜室有鄠杜,名田占沣涝。
磻溪近余基,阿城连故濠。
螟蛑愿亲燎,荼堇甘自薅。
饥食期农耕,寒衣俟蚕缲。
及骭足为温,满腹宁复饕。
安将蒯及菅,谁慕粱与膏。
弋林驱雀鷃,渔泽从䲡鱽。
观象嘉素履,陈诗谢干旄。
方托麋鹿群,敢同骐骥槽。
处贱无溷浊,固穷匪淫慆。
踉跄辞束缚,悦怿换煎熬。
登年徒负版,兴役趋代鼛。
目眩绝浑浑,耳喧息嘈嘈。
兹焉毕余命,富贵非吾曹。
长沙哀𫄙𬙊,汉阴嗤桔槔。
苟伸击壤情,机事息秋豪。
海雾多蓊郁,越风饶腥臊。
宁唯迫魑魅,所惧齐焄藨。
知䓨怀褚中,范叔恋绨袍。
伊人不可期,慷慨徒忉忉。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夙抱丘壑尚,率性恣游遨”:
- 字词:“夙”,向来;“丘壑尚”,对山水的喜好;“率性”,顺着本性;“恣”,尽情。
- 句意:向来就怀有对山水的喜爱,顺着本性尽情地遨游。
- “中为吏役牵,十祀空悁劳”:
- 字词:“中”,中途;“吏役”,官府的差事;“十祀”,十年;“悁劳”,忧愁劳苦。
- 句意:中途被官府的差事所牵绊,十年时间白白地忧愁劳苦。
- “外曲徇尘辙,私心寄英髦”:
- 字词:“外曲”,表面上委曲求全;“徇”,顺从;“尘辙”,尘世的轨迹;“英髦”,杰出的人才。
- 句意:表面上顺从尘世的轨迹,内心却把希望寄托在杰出的人才身上。
- “进乏廓庙器,退非乡曲豪”:
- 字词:“进”,入朝为官;“廓庙器”,能担当朝廷重任的人才;“退”,退隐;“乡曲豪”,乡里的豪杰。
- 句意:入朝为官缺乏担当朝廷重任的才能,退隐也不是乡里的豪杰。
- “天命斯不易,鬼责将安逃”:
- 字词:“天命”,上天的安排;“鬼责”,鬼神的责备。
- 句意:上天的安排难以改变,鬼神的责备又怎么能逃避呢。
- “屯难果见凌,剥丧宜所遭”:
- 字词:“屯难”,艰难困苦;“见凌”,被欺凌;“剥丧”,遭受灾祸。
- 句意:艰难困苦果然降临到我身上,遭受灾祸也是应该的。
- “神明固浩浩,众口徒嗷嗷”:
- 字词:“神明”,神灵;“浩浩”,广大无边;“嗷嗷”,喧闹声。
- 句意:神灵广大无边,众人的喧闹声也只是徒劳。
- “投迹山水地,放情咏离骚”:
- 字词:“投迹”,投身;“放情”,放纵情感。
- 句意:投身到山水之中,放纵情感吟咏《离骚》。
- “再怀曩岁期,容与驰轻舠”:
- 字词:“再怀”,再次怀念;“曩岁期”,往年的期望;“容与”,从容自在;“轻舠”,小船。
- 句意:再次怀念往年的期望,从容自在地驾着小船前行。
- “虚馆背山郭,前轩面江皋”:
- 字词:“虚馆”,空荡的馆舍;“背”,背靠;“山郭”,山城;“前轩”,前面的走廊;“江皋”,江边高地。
- 句意:空荡的馆舍背靠山城,前面的走廊正对着江边高地。
- “重叠间浦溆,逦迤驱岩㟼”:
- 字词:“浦溆”,水边;“逦迤”,曲折连绵;“岩㟼”,岩石。
- 句意:层层叠叠的地方间隔着水边,曲折连绵的地方环绕着岩石。
- “积翠浮澹滟,始疑负灵鳌”:
- 字词:“积翠”,积聚的翠绿;“澹滟”,水波荡漾的样子;“灵鳌”,传说中背负仙山的大龟。
- 句意:积聚的翠绿在水波荡漾中漂浮,开始怀疑是有灵鳌背负着。
- “丛林留冲飙,石砾迎飞涛”:
- 字词:“冲飙”,狂风;“飞涛”,飞溅的波涛。
- 句意:丛林中留住了狂风,石砾迎着飞溅的波涛。
- “旷朗天景霁,樵苏远相号”:
- 字词:“旷朗”,开阔明朗;“天景霁”,天气晴朗;“樵苏”,砍柴割草的人。
- 句意:开阔明朗,天气晴朗,砍柴割草的人在远处相互呼喊。
- “澄潭涌沈鸥,半壁跳悬猱”:
- 字词:“澄潭”,清澈的水潭;“沈鸥”,沉在水中的海鸥;“半壁”,半山腰;“悬猱”,悬挂在树上的猴子。
- 句意:清澈的水潭中涌起沉在水中的海鸥,半山腰上跳跃着悬挂在树上的猴子。
- “鹿鸣验食埜,鱼乐知观濠”:
- 字词:“鹿鸣”,《诗经》篇名;“食埜”,在野外吃草;“观濠”,出自庄子与惠子观鱼于濠梁之上的典故。
- 句意:听到鹿鸣可以验证它们在野外吃草,从鱼儿的快乐能体会到庄子观濠的心境。
- “孤赏诚所悼,暂欣良足褒”:
- 字词:“孤赏”,独自欣赏;“悼”,哀伤;“暂欣”,暂时的欣喜;“褒”,赞扬。
- 句意:独自欣赏美景确实令人哀伤,暂时的欣喜也值得赞扬。
- “留连俯櫺槛,注我壶中醪”:
- 字词:“留连”,留恋;“櫺槛”,栏杆;“醪”,酒。
- 句意:留恋地俯身在栏杆上,往我的壶中倒酒。
- “朵颐进芰实,擢手持蟹螯”:
- 字词:“朵颐”,鼓动腮颊,指吃东西;“芰实”,菱角;“擢手”,抬手。
- 句意:鼓动腮颊吃着菱角,抬手拿着蟹螯。
- “炊稻视爨鼎,脍鲜闻操刀”:
- 字词:“炊稻”,煮米饭;“爨鼎”,烧饭的锅;“脍鲜”,切生鱼片;“操刀”,拿刀。
- 句意:看着烧饭的锅煮米饭,听到拿刀切生鱼片的声音。
- “埜蔬盈倾筐,颇杂池沼芼”:
- 字词:“埜蔬”,野菜;“倾筐”,满筐;“芼”,可供食用的水草。
- 句意:野菜装满了筐,还夹杂着池沼里的水草。
- “缅慕鼓枻翁,啸咏哺其糟”:
- 字词:“缅慕”,深切地仰慕;“鼓枻翁”,指渔父;“哺其糟”,吃那酒糟。
- 句意:深切地仰慕鼓枻的渔父,一边长啸吟咏一边吃着酒糟。
- “退想于陵子,三咽资李螬”:
- 字词:“于陵子”,即陈仲子;“李螬”,李树上的虫。
- 句意:退一步想起陈仲子,吃李树上的虫咽了三口。
- “斯道难为偕,沈忧安所韬”:
- 字词:“斯道”,这种处世之道;“偕”,同行;“沈忧”,深沉的忧愁;“韬”,隐藏。
- 句意:这种处世之道难以与人同行,深沉的忧愁又怎么能隐藏呢。
- “曲渚怨鸿鹄,环洲雕兰𦺆”:
- 字词:“曲渚”,弯曲的水洲;“鸿鹄”,天鹅;“兰𦺆”,香草。
- 句意:弯曲的水洲上埋怨着天鹅,环绕的水洲上香草凋零。
- “暮景回西岑,北流逝滔滔”:
- 字词:“暮景”,傍晚的景色;“西岑”,西边的山峰;“北流”,向北流的河水。
- 句意:傍晚的景色回到西边的山峰,向北流的河水滔滔不绝。
- “徘徊遂昏黑,远火明连艘”:
- 字词:“徘徊”,来回走动;“昏黑”,天黑;“连艘”,相连的船只。
- 句意:来回走动天就黑了,远处的火光映照着相连的船只。
- “木落寒山静,江空秋月高”:
- 字词:“木落”,树叶飘落;“江空”,江面空旷。
- 句意:树叶飘落,寒山寂静,江面空旷,秋月高悬。
- “敛袂戒还徒,善游矜所操”:
- 字词:“敛袂”,整理衣袖;“戒还徒”,告诫回去的人;“善游”,擅长游泳;“矜”,自夸。
- 句意:整理衣袖告诫回去的人,擅长游泳的人自夸自己的本领。
- “趣浅戢长枻,乘深屏轻篙”:
- 字词:“趣浅”,到浅的地方;“戢”,收藏;“长枻”,长桨;“乘深”,到深的地方;“屏”,舍弃;“轻篙”,轻篙。
- 句意:到浅的地方就收起长桨,到深的地方就舍弃轻篙。
- “旷望援深竿,哀歌叩鸣艚”:
- 字词:“旷望”,远望;“援”,拉;“深竿”,长竿;“哀歌”,悲伤的歌;“叩”,敲打;“鸣艚”,有响声的船。
- 句意:远望时拉着长竿,悲伤地唱歌敲打着有响声的船。
- “中川恣超忽,漫若翔且翱”:
- 字词:“中川”,河中央;“恣”,尽情;“超忽”,迅速;“漫”,随意。
- 句意:在河中央尽情地快速行驶,随意得好像在飞翔。
- “淹泊遂所止,埜风自𩙫𩙫”:
- 字词:“淹泊”,停留;“埜风”,野风;“𩙫𩙫”,风声。
- 句意:停留下来就到了住宿的地方,野风呼呼地吹着。
- “涧急惊鳞奔,蹊荒饥兽嗥”:
- 字词:“涧急”,山涧水流湍急;“惊鳞”,受惊的鱼;“蹊荒”,荒僻的小路;“饥兽”,饥饿的野兽。
- 句意:山涧水流湍急,受惊的鱼奔游,荒僻的小路上饥饿的野兽嗥叫。
- “入门守拘絷,凄戚增郁陶”:
- 字词:“入门”,回到住处;“拘絷”,束缚;“凄戚”,悲伤;“郁陶”,忧愁。
- 句意:回到住处受到束缚,悲伤忧愁之情更加浓重。
- “慕士情未忘,怀人首徒搔”:
- 字词:“慕士”,仰慕贤士;“怀人”,思念友人;“首徒搔”,只是挠头。
- 句意:仰慕贤士的情感没有忘记,思念友人只能徒然地挠头。
- “内顾乃无有,德𬨎甚鸿毛”:
- 字词:“内顾”,自我反省;“𬨎”,轻。
- 句意:自我反省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长处,品德轻如鸿毛。
- “名窃久自欺,食浮固云叨”:
- 字词:“名窃”,窃取名声;“食浮”,俸禄超过实际才能。
- 句意:窃取名声很久了,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俸禄超过实际才能,确实是过分了。
- “问牛悲衅钟,说彘惊临牢”:
- 字词:“问牛”,出自丙吉问牛的典故;“衅钟”,古代杀牲取血涂钟行祭;“说彘”,谈论猪;“临牢”,面临牢狱。
- 句意:像丙吉问牛那样关心政事却悲哀于杀牲衅钟,谈论猪的事情却惊讶于面临牢狱之灾。
- “永遁刀笔吏,宁期簿书曹”:
- 字词:“永遁”,永远逃避;“刀笔吏”,办理文案的官吏;“簿书曹”,掌管文书的官署。
- 句意:永远逃避办理文案的官吏生活,哪里还期望在掌管文书的官署任职。
- “中兴遂群物,裂壤分鞬櫜”:
- 字词:“中兴”,国家由衰转盛;“遂群物”,使万物顺遂;“裂壤”,分封土地;“鞬櫜”,盛弓箭的器具。
- 句意:国家中兴使万物顺遂,分封土地赏赐功臣。
- “岷凶既云捕,吴虏亦已鏖”:
- 字词:“岷凶”,指四川的叛乱者;“吴虏”,指江南的叛军;“鏖”,激战。
- 句意:四川的叛乱者已经被捕获,江南的叛军也已经被激战平定。
- “捍御盛方虎,谟明富伊咎”:
- 字词:“捍御”,保卫;“方虎”,周宣王时的贤臣方叔和召虎;“谟明”,谋略高明;“伊咎”,伊尹和皋陶。
- 句意:保卫国家的大臣像方叔和召虎一样强盛,谋略高明的大臣像伊尹和皋陶一样富有。
- “披山穷木禾,驾海逾蟠桃”:
- 字词:“披山”,开山;“木禾”,传说中的大树;“驾海”,渡海;“蟠桃”,传说中的仙桃。
- 句意:开山寻找木禾,渡海越过蟠桃。
- “重来越裳雉,再返西旅獒”:
- 字词:“越裳雉”,越裳国进贡的野鸡;“西旅獒”,西旅国进贡的大狗。
- 句意:越裳国再次进贡野鸡,西旅国再次进贡大狗。
- “左右抗槐棘,纵横罗雁羔”:
- 字词:“抗槐棘”,在朝廷任职;“雁羔”,古代卿大夫相见时的礼品。
- 句意:朝廷官员在左右任职,礼品纵横罗列。
- “三辟咸肆宥,众生均覆焘”:
- 字词:“三辟”,三种刑罚;“肆宥”,赦免;“覆焘”,覆盖,指恩泽。
- 句意:三种刑罚都被赦免,众生都受到恩泽。
- “安得奉皇灵,在宥解天弢”:
- 字词:“奉皇灵”,侍奉皇帝;“在宥”,任其自然;“天弢”,自然的束缚。
- 句意:怎么能够侍奉皇帝,任其自然地解除自然的束缚呢。
- “归诚慰松梓,陈力开蓬篙”:
- 字词:“归诚”,表达诚心;“松梓”,家乡;“陈力”,施展才能;“蓬篙”,杂草。
- 句意:表达诚心安慰家乡的亲人,施展才能开垦杂草丛生的土地。
- “卜室有鄠杜,名田占沣涝”:
- 字词:“卜室”,选择住宅;“鄠杜”,地名;“名田”,占田;“沣涝”,地名。
- 句意:在鄠杜选择住宅,在沣涝占田。
- “磻溪近余基,阿城连故濠”:
- 字词:“磻溪”,姜子牙钓鱼的地方;“余基”,旧的地基;“阿城”,地名;“故濠”,旧的护城河。
- **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