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俞孚仲游南坡 其二

· 虞俦

平昔相期汗漫游,杖藜还肯访林丘。
君来便觉客不恶,我醉无言山自幽。
柏子乍燃香拂袖,酪奴初试雪浮瓯。
慈亲眉寿闲居好,谁道周南叹滞留。

简要说明

这首诗记录了诗人虞俦与俞孚仲一同游览南坡的情景,表达了友人来访的喜悦,描绘了游览时悠然闲适的氛围,还提及家中慈亲安享眉寿的美好,展现出一种从容自在、乐观豁达的心境。

逐句注释

  • “平昔相期汗漫游,杖藜还肯访林丘”:
    • 字词:“平昔”,往日,平时;“相期”,相互约定;“汗漫游”,本指漫无目的、不受拘束的遨游,这里指自由自在的出游;“杖藜”,拄着藜杖,指步行;“林丘”,山林。
    • 句意:往日我们就相互约定要自由自在地出游,如今你拄着藜杖还肯来这山林探访我。
  • “君来便觉客不恶,我醉无言山自幽”:
    • 字词:“客不恶”,源自《汉书·英布传》“上折随何之功,谓何为腐儒,为天下安用腐儒哉!随何跪曰:‘夫陛下引兵攻彭城,楚王未去齐也,陛下发步卒五万人,骑五千,能以取淮南乎?’上曰:‘不能。’随何曰:‘陛下使何与二十人使淮南,至,如陛下之意,是何之功贤于步卒五万人,骑五千也。然而陛下谓何腐儒,为天下安用腐儒,何也?’上曰:‘吾方图子之功。’乃以随何为护军中尉。英布至,上方踞床洗,召布入见,布大怒,悔来,欲自杀。出就舍,帐御饮食从官如汉王居,布又大喜过望。随何因说布曰:‘楚兵虽强,天下负之以不义之名,以其背盟约而杀义帝也。然汉王收诸侯,还守成皋、荥阳,下蜀、汉之粟,深沟壁垒,分卒守徼乘塞。楚人还兵,间以梁地,深入敌国八九百里,欲战则不得,攻城则力不能,老弱转粮千里之外;楚兵至荥阳、成皋,汉坚守而不动,进则不得攻,退则不能解。故曰楚兵不足恃也。使楚胜汉,则诸侯自危惧而相救。夫楚之强,适足以致天下之兵耳。故楚不如汉,其势易见也。今大王不与万全之汉而自托于危亡之楚,臣窃为大王惑之。’布曰:‘请奉命。’于是随何乃说英布使畔楚。汉王如荥阳,使御史大夫周苛、枞公、魏豹守荥阳。楚破荥阳,周苛、枞公杀魏豹。汉王之出荥阳,南走宛、叶,得九江王布,行收兵,复入保成皋。汉之四年,遂围成皋。项王乃西,拔荥阳,诛周苛、枞公,而虏韩王信,遂围成皋。汉王跳,独与滕公出成皋北门,渡河走修武,从张耳、韩信军。诸将稍稍得出成皋,从汉王。楚遂拔成皋,欲西;汉使兵距之巩,令其不得西。是时,彭越渡河击楚东阿,杀楚将军薛公。项王乃自东击彭越。汉王得淮阴侯兵,欲渡河南。郑忠说汉王,乃止壁河内。使刘贾将兵佐彭越,烧楚积聚。项王东击破之,走彭越。汉王则引兵渡河,复取成皋,军广武,就敖仓食。项王已定东海来,西,与汉俱临广武而军,相守数月。当此时,彭越数反梁地,绝楚粮食,项王患之。为高俎,置太公其上,告汉王曰:‘今不急下,吾烹太公。’汉王曰:‘吾与项羽俱北面受命怀王,曰约为兄弟,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项王怒,欲杀之。项伯曰:‘天下事未可知,且为天下者不顾家,虽杀之无益,只益祸耳。’项王从之。楚、汉久相持未决,丁壮苦军旅,老弱罢转漕。项王谓汉王曰:‘天下匈匈数岁者,徒以吾两人耳,愿与汉王挑战决雌雄,毋徒苦天下之民父子为也。’汉王笑谢曰:‘吾宁斗智,不能斗力。’项王令壮士出挑战。汉有善骑射者楼烦,楚挑战三合,楼烦辄射杀之。项王大怒,乃自被甲持戟挑战。楼烦欲射之,项王瞋目叱之,楼烦目不敢视,手不敢发,遂走还入壁,不敢复出。汉王使人间问之,乃项王也。汉王大惊。于是项王乃即汉王相与临广武间而语。汉王数之,项王怒,欲一战。汉王不听,项王伏弩射中汉王。汉王伤,走入成皋。项王闻淮阴侯已举河北,破齐、赵,且欲击楚,乃使龙且往击之。淮阴侯与战,骑将灌婴击之,大破楚军,杀龙且。韩信因自立为齐王。项王闻龙且军破,则恐,使盱台人武涉往说淮阴侯。淮阴侯不听。是时,彭越复反,下梁地,绝楚粮。项王乃谓海春侯大司马曹咎等曰:‘谨守成皋,则汉欲挑战,慎勿与战,毋令得东而已。我十五日必诛彭越,定梁地,复从将军。’乃东,行击陈留、外黄。外黄不下。数日,已降,项王怒,悉令男子年十五已上诣城东,欲坑之。外黄令舍人儿年十三,往说项王曰:‘彭越强劫外黄,外黄恐,故且降,待大王。大王至,又皆坑之,百姓岂有归心?从此以东,梁地十余城皆恐,莫肯下矣。’项王然其言,乃赦外黄当坑者。东至睢阳,闻之皆争下项王。汉果数挑楚军战,楚军不出。使人辱之,五六日,大司马怒,渡兵汜水。士卒半渡,汉击之,大破楚军,尽得楚国货赂。大司马咎、长史翳、塞王欣皆自刭汜水上。汉王引兵渡河,复取成皋,军广武,就敖仓食。项王已定梁地,闻海春侯军败,则引兵还。汉军方围钟离眜于荥阳东,项王至,汉军畏楚,尽走险阻。是时,汉兵盛食多,项王兵罢食绝。汉遣陆贾说项王,请太公,项王弗听。汉王复使侯公往说项王,项王乃与汉约,中分天下,割鸿沟以西者为汉,鸿沟以东者为楚。项王许之,即归汉王父母妻子。军皆呼万岁。汉王乃封侯公为平国君。匿弗肯复见。曰:‘此天下辩士,所居倾国,故号为平国君。’项王已约,乃引兵解而东归。汉王欲西归,张良、陈平说曰:‘汉有天下太半,而诸侯皆附之。楚兵罢食绝,此天亡楚之时也,不如因其机而遂取之。今释弗击,此所谓“养虎自遗患”也。’汉王听之。汉五年,汉王乃追项王至阳夏南,止军,与淮阴侯韩信、建成侯彭越期会而击楚军。至固陵,而韩信、彭越之兵不会。楚击汉王,汉王复入壁,深堑而自守。谓张子房曰:‘诸侯不从约,为之奈何?’对曰:‘楚兵且破,信、越未有分地,其不至固宜。君王能与共分天下,今可立致也。即不能,事未可知也。君王能自陈以东傅海,尽与韩信;睢阳以北至谷城,尽与彭越:使各自为战,则楚易败也。’汉王曰:‘善。’于是乃发使者告韩信、彭越曰:‘并力击楚。楚破,自陈以东傅海与齐王,睢阳以北至谷城与彭相国。’使者至,韩信、彭越皆报曰:‘请今进兵。’韩信乃从齐往,刘贾军从寿春并行,屠城父,至垓下。大司马周殷叛楚,以舒屠六,举九江兵,随刘贾、彭越皆会垓下,诣项王。项王军壁垓下,兵少食尽,汉军及诸侯兵围之数重。夜闻汉军四面皆楚歌,项王乃大惊曰:‘汉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项王则夜起,饮帐中。有美人名虞,常幸从;骏马名骓,常骑之。于是项王乃悲歌慷慨,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数阕,美人和之。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于是项王乃上马骑,麾下壮士骑从者八百余人,直夜溃围南出,驰走。平明,汉军乃觉之,令骑将灌婴以五千骑追之。项王渡淮,骑能属者百余人耳。项王至阴陵,迷失道,问一田父,田父绐曰‘左’。左,乃陷大泽中。以故汉追及之。项王乃复引兵而东,至东城,乃有二十八骑。汉骑追者数千人。项王自度不得脱。谓其骑曰:‘吾起兵至今八岁矣,身七十余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遂霸有天下。然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今日固决死,愿为诸君快战,必三胜之,为诸君溃围,斩将,刈旗,令诸君知天亡我,非战之罪也。’乃分其骑以为四队,四向。汉军围之数重。项王谓其骑曰:‘吾为公取彼一将。’令四面骑驰下,期山东为三处。于是项王大呼驰下,汉军皆披靡,遂斩汉一将。是时,赤泉侯为骑将,追项王,项王瞋目而叱之,赤泉侯人马俱惊,辟易数里。与其骑会为三处。汉军不知项王所在,乃分军为三,复围之。项王乃驰,复斩汉一都尉,杀数十百人,复聚其骑,亡其两骑耳。乃谓其骑曰:‘何如?’骑皆伏曰:‘如大王言。’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舣船待,谓项王曰:‘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且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纵彼不言,籍独不愧于心乎?’乃谓亭长曰:‘吾知公长者。吾骑此马五岁,所当无敌,尝一日行千里,不忍杀之,以赐公。’乃令骑皆下马步行,持短兵接战。独籍所杀汉军数百人。项王身亦被十余创。顾见汉骑司马吕马童,曰:‘若非吾故人乎?’马童面之,指王翳曰:‘此项王也。’项王乃曰:‘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若德。’乃自刎而死。王翳取其头,余骑相蹂践争项王,相杀者数十人。最其后,郎中骑杨喜、骑司马吕马童、郎中吕胜、杨武各得其一体。五人共会其体,皆是。故分其地为五:封吕马童为中水侯,封王翳为杜衍侯,封杨喜为赤泉侯,封杨武为吴防侯,封吕胜为涅阳侯。项王已死,楚地皆降汉,独鲁不下。汉乃引天下兵欲屠之,为其守礼义,为主死节,乃持项王头视鲁,鲁父兄乃降。始,楚怀王初封项籍为鲁公,及其死,鲁最后下,故以鲁公礼葬项王谷城。汉王为发哀,泣之而去。诸项氏枝属,汉王皆不诛。乃封项伯为射阳侯。桃侯、平皋侯、玄武侯皆项氏,赐姓刘。太史公曰:吾闻之周生曰“舜目盖重瞳子”,又闻项羽亦重瞳子。羽岂其苗裔邪?何兴之暴也!夫秦失其政,陈涉首难,豪杰蜂起,相与并争,不可胜数。然羽非有尺寸,乘势起陇亩之中,三年,遂将五诸侯灭秦,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号为“霸王”,位虽不终,近古以来未尝有也。及羽背关怀楚,放逐义帝而自立,怨王侯叛己,难矣。自矜功伐,奋其私智而不师古,谓霸王之业,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五年卒亡其国,身死东城,尚不觉寤而不自责,过矣。乃引“天亡我,非战之罪也”,岂不谬哉!”中“客何负于秦哉!”,后引申为客人不错、令人满意;“山自幽”,山自然显得幽静。
    • 句意:你一来就让我觉得客人令人满意,我沉醉其中默默无言,山也显得格外幽静。
  • “柏子乍燃香拂袖,酪奴初试雪浮瓯”:
    • 字词:“柏子”,柏子仁,可作香料;“乍燃”,刚刚点燃;“酪奴”,茶的别称;“雪”,这里指茶沫;“瓯”,杯子。
    • 句意:柏子刚刚点燃,香气拂过衣袖,刚刚品尝茶,洁白的茶沫浮在杯上。
  • “慈亲眉寿闲居好,谁道周南叹滞留”:
    • 字词:“慈亲”,指母亲;“眉寿”,长寿;“周南叹滞留”,典出《史记·太史公自序》,司马谈被留在周南(今洛阳一带)不能随行封禅,忧愤而死,这里反用其意。
    • 句意:母亲长寿,在家中悠闲安居很是美好,谁说一定要像司马谈那样为滞留不能前行而叹息呢。

现代译文

往日我们就相约要自在遨游,
如今你拄着藜杖来山林把我访。
你一来我就觉得客人令人赞赏,
我沉醉无言,山也显得格外幽旷。
柏子刚点燃,香气轻轻拂过衣袖,
初尝香茶,洁白茶沫浮在杯上。
母亲长寿,闲居家中多么安祥,
谁说一定要为滞留而悲叹惆怅。

创作背景

虞俦生活在南宋时期,这首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从诗中内容推测,应是俞孚仲前来拜访虞俦,二人一同游览南坡时所作。当时虞俦家中母亲安享晚年,他自身生活也较为闲适,友人的到访更增添了生活的乐趣,于是写下此诗记录这次相聚与游览。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用典:诗中多处用典,如“客不恶”“周南叹滞留”,丰富了诗歌的内涵,使表达更加委婉含蓄,增添了文化底蕴。
    • 情景交融:前六句描绘了友人来访、一同游览的情景,展现出悠然闲适的氛围,景中含情,表达了诗人的愉悦心情。后两句由景及人,谈及母亲的安适,进一步抒发了内心的满足与豁达。
  • 语言特色:语言自然流畅,通俗易懂,如“君来便觉客不恶,我醉无言山自幽”等句,直白地表达出诗人的感受,却又不失诗意。同时,“柏子乍燃香拂袖,酪奴初试雪浮瓯”对细节的描写细腻生动,使读者能真切感受到当时的氛围。
  • 意境营造:通过对游览南坡时的所见所闻进行描写,营造出一种宁静、闲适、温馨的意境。友人的来访、柏子的香气、茶的清韵,以及母亲的安祥,共同构成了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传达出诗人对生活的热爱与满足。

常见问题

《和俞孚仲游南坡 其二》的作者和朝代是什么?

《和俞孚仲游南坡 其二》的作者是虞俦,页面按宋作品展示。

《和俞孚仲游南坡 其二》主要写了什么?

这首诗记录了诗人虞俦与俞孚仲一同游览南坡的情景,表达了友人来访的喜悦,描绘了游览时悠然闲适的氛围,还提及家中慈亲安享眉寿的美好,展现出一种从容自在、乐观豁达的心境。

《和俞孚仲游南坡 其二》的创作背景是什么?

虞俦生活在南宋时期,这首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从诗中内容推测,应是俞孚仲前来拜访虞俦,二人一同游览南坡时所作。当时虞俦家中母亲安享晚年,他自身生活也较为闲适,友人的到访更增添了生活的乐趣,于是写下此诗记录这次相聚与游览。

《和俞孚仲游南坡 其二》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艺术特点?

表现手法 : 用典 :诗中多处用典,如“客不恶”“周南叹滞留”,丰富了诗歌的内涵,使表达更加委婉含蓄,增添了文化底蕴。 情景交融 :前六句描绘了友人来访、一同游览的情景,展现出悠然闲适的氛围,景中含情,表达了诗人的愉悦心情。后两句由景及人,谈及母亲的安适,进一步抒发了内心的满足与豁达。 语言特色 :语言自然流畅,通俗易懂,如“君来便觉客不恶,我醉无言山自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