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王禹偁被贬黄州时所作,以月波楼为线索,先列举各地名楼及相关典故,接着描述月波楼周边景色,表达对美景无人赏识的感慨。又展现了楼中丰富的生活场景,最后抒发了自己仕途坎坷、壮志难酬,却又眷恋俸禄、无法归隐的复杂情感。
月波楼咏怀
郡城无大小,雉堞皆有楼。
其间著名者,不过十数州。
吹箫事辽夐,仙迹难寻求。
庾公在九江,缔构何风流。
谢守镇宣城,叠嶂名有由。
东阳敞八咏,吾闻沈隠侯。
白雪架郢中,调高难和酬。
黄鹤倚鄂渚,仙去事悠悠。
赞皇谪滁上,作赋怀嵩丘。
楼居出俗态,泽国多胜游。
好景不遇人,安得名存留。
齐安古郡废,移此清江头。
筑城随山势,屈曲复环周。
兹楼最轩豁,旷望西北陬。
武昌地如掌,天末入双眸。
平远无林木,一望同离娄。
山形如八字,会合势相勾。
三国事既远,六朝名亦休。
近从唐末来,争夺互仇雠。
斯楼备矢石,此地控咽喉。
终朝望烽燧,连岁事戈矛。
可怜好诗景,牢落无人收。
皇家统万国,远迩尽怀柔。
三圣四十年,荡荡文德修。
淮甸为内地,黄冈压上游。
儒冠假郡印,践更若公邮。
况多办职吏,谁肯恣吟讴。
伊余何为者,窃慕骚人俦。
两朝掌文翰,十年侍冕旒。
去岁出西掖,谪居抱穷愁。
日日江楼上,风物得冥搜。
何人名月波,此义颇为优。
西南新桂魄,初上悬玉钩。
晓濑清且浅,漂荡影沉浮。
三五金波满,夜光如暗投。
骊龙弄颔珠,晃朗照汀洲。
澹台拔宝剑,碎璧斩长虬。
冰轮晓入地,推下赤金球。
阑干四五星,斜汉印清秋。
谁家上元灯,儿戏刳𦸈𧁾。
此景吟不出,谩使声呦呦。
千里画图阔,四时诗兴幽。
野花媚宫缬,芳草铺碧䌷。
火云照沙浦,暴雨倾瓦沟。
白乱芦花散,红殷蓼穗稠。
檐冰垂若绠,雪片大于鸥。
江蓠烟漠漠,官柳雨飕飕。
舟子斜荡桨,牧童倒骑牛。
水獭有时戏,江豚颇能泅。
山鸟奏竽籁,落霞展衾裯。
鱼网雪离离,酒旗风飂飂。
旅怀虽自适,诗物奈相尤。
右顾徐邈洞,精灵知在否。
左瞰伍员庙,荒隙令人羞。
楼中何所有,官酝湛蚍蜉。
棋枰留客坐,琴调待僧抽。
橘苞邻药鼎,诗笔间茶瓯。
平生性幽独,寂寞谁献酬。
官常已三黜,怀抱罹百忧。
凭栏忆王粲,望阙同子牟。
自甘成潦倒,无复事声猷。
身世喻泡幻,衣冠如赘瘤。
放意无何乡,谁分亲与仇。
寓形朝籍中,毁誉任啁啾。
君恩无路报,民瘼无术瘳。
唯惭恋禄俸,未去耕田畴。
题诗郡楼上,含毫思夷犹。
功名非范蠡,何必泛扁舟。
其间著名者,不过十数州。
吹箫事辽夐,仙迹难寻求。
庾公在九江,缔构何风流。
谢守镇宣城,叠嶂名有由。
东阳敞八咏,吾闻沈隠侯。
白雪架郢中,调高难和酬。
黄鹤倚鄂渚,仙去事悠悠。
赞皇谪滁上,作赋怀嵩丘。
楼居出俗态,泽国多胜游。
好景不遇人,安得名存留。
齐安古郡废,移此清江头。
筑城随山势,屈曲复环周。
兹楼最轩豁,旷望西北陬。
武昌地如掌,天末入双眸。
平远无林木,一望同离娄。
山形如八字,会合势相勾。
三国事既远,六朝名亦休。
近从唐末来,争夺互仇雠。
斯楼备矢石,此地控咽喉。
终朝望烽燧,连岁事戈矛。
可怜好诗景,牢落无人收。
皇家统万国,远迩尽怀柔。
三圣四十年,荡荡文德修。
淮甸为内地,黄冈压上游。
儒冠假郡印,践更若公邮。
况多办职吏,谁肯恣吟讴。
伊余何为者,窃慕骚人俦。
两朝掌文翰,十年侍冕旒。
去岁出西掖,谪居抱穷愁。
日日江楼上,风物得冥搜。
何人名月波,此义颇为优。
西南新桂魄,初上悬玉钩。
晓濑清且浅,漂荡影沉浮。
三五金波满,夜光如暗投。
骊龙弄颔珠,晃朗照汀洲。
澹台拔宝剑,碎璧斩长虬。
冰轮晓入地,推下赤金球。
阑干四五星,斜汉印清秋。
谁家上元灯,儿戏刳𦸈𧁾。
此景吟不出,谩使声呦呦。
千里画图阔,四时诗兴幽。
野花媚宫缬,芳草铺碧䌷。
火云照沙浦,暴雨倾瓦沟。
白乱芦花散,红殷蓼穗稠。
檐冰垂若绠,雪片大于鸥。
江蓠烟漠漠,官柳雨飕飕。
舟子斜荡桨,牧童倒骑牛。
水獭有时戏,江豚颇能泅。
山鸟奏竽籁,落霞展衾裯。
鱼网雪离离,酒旗风飂飂。
旅怀虽自适,诗物奈相尤。
右顾徐邈洞,精灵知在否。
左瞰伍员庙,荒隙令人羞。
楼中何所有,官酝湛蚍蜉。
棋枰留客坐,琴调待僧抽。
橘苞邻药鼎,诗笔间茶瓯。
平生性幽独,寂寞谁献酬。
官常已三黜,怀抱罹百忧。
凭栏忆王粲,望阙同子牟。
自甘成潦倒,无复事声猷。
身世喻泡幻,衣冠如赘瘤。
放意无何乡,谁分亲与仇。
寓形朝籍中,毁誉任啁啾。
君恩无路报,民瘼无术瘳。
唯惭恋禄俸,未去耕田畴。
题诗郡楼上,含毫思夷犹。
功名非范蠡,何必泛扁舟。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郡城无大小,雉堞皆有楼”:
- 字词:“雉堞”,城墙的上缘呈凹凸形的矮墙;“楼”,城楼。
- 句意:郡城无论大小,城墙上都建有城楼。
- “其间著名者,不过十数州”:
- 字词:“著名”,有名气。
- 句意:其中有名气的,不过十几个州。
- “吹箫事辽夐,仙迹难寻求”:
- 字词:“辽夐”,久远;“仙迹”,仙人的踪迹。此句可能化用萧史弄玉吹箫跨凤成仙的典故。
- 句意:吹箫成仙的事已经很遥远,仙人的踪迹难以寻觅。
- “庾公在九江,缔构何风流”:
- 字词:“庾公”,指庾亮,东晋时镇守九江,曾修建庾楼;“缔构”,建造。
- 句意:庾亮在九江时,建造的楼阁是多么风流雅致。
- “谢守镇宣城,叠嶂名有由”:
- 字词:“谢守”,指谢朓,曾任宣城太守;“叠嶂”,谢朓有《郡内高斋闲望答吕法曹》诗,其中有“窗中列远岫,庭际俯乔林。日出众鸟散,山暝孤猿吟”等句,后人为纪念他建叠嶂楼。
- 句意:谢朓镇守宣城时,叠嶂楼得名是有缘由的。
- “东阳敞八咏,吾闻沈隠侯”:
- 字词:“东阳”,今浙江金华;“沈隠侯”,指沈约,曾为东阳太守,作《八咏诗》,后人建八咏楼。
- 句意:我听说沈约在东阳建八咏楼,开启了此地的风雅。
- “白雪架郢中,调高难和酬”:
- 字词:“白雪”,指战国时楚国歌曲《阳春白雪》;“郢中”,楚国都城。
- 句意:《阳春白雪》在郢中传唱,曲调高雅难以应和。
- “黄鹤倚鄂渚,仙去事悠悠”:
- 字词:“黄鹤”,指黄鹤楼;“鄂渚”,今湖北武昌。黄鹤楼有仙人乘鹤而去的传说。
- 句意:黄鹤楼倚靠着鄂渚,仙人离去之事已很久远。
- “赞皇谪滁上,作赋怀嵩丘”:
- 字词:“赞皇”,指李德裕,封赞皇县伯;“滁上”,滁州;“嵩丘”,嵩山。李德裕被贬滁州时作《怀嵩楼记》。
- 句意:李德裕被贬滁州时,作赋怀念嵩山。
- “楼居出俗态,泽国多胜游”:
- 字词:“楼居”,住在楼上;“泽国”,多水的地方。
- 句意:住在楼上能摆脱世俗的状态,水乡有很多美景可游览。
- “好景不遇人,安得名存留”:
- 字词:“不遇人”,没有遇到能赏识的人。
- 句意:好的景色如果没有遇到能赏识的人,怎么能有名气流传下来呢。
- “齐安古郡废,移此清江头”:
- 字词:“齐安”,黄州旧称;“清江头”,清江边。
- 句意:齐安这个古郡废弃后,迁移到了清江边。
- “筑城随山势,屈曲复环周”:
- 字词:“屈曲”,弯曲;“环周”,环绕。
- 句意:修筑城墙顺着山势,弯曲环绕。
- “兹楼最轩豁,旷望西北陬”:
- 字词:“轩豁”,开阔;“西北陬”,西北角。
- 句意:这座楼最为开阔,能向西北方向远望。
- “武昌地如掌,天末入双眸”:
- 字词:“天末”,天边。
- 句意:武昌之地小得像手掌,天边的景色尽收眼底。
- “平远无林木,一望同离娄”:
- 字词:“平远”,平阔遥远;“离娄”,传说中视力极好的人。
- 句意:平阔遥远之处没有林木,一眼望去像离娄一样看得清楚。
- “山形如八字,会合势相勾”:
- 字词:“会合”,山峰汇聚。
- 句意:山的形状像八字,山峰汇聚相互勾连。
- “三国事既远,六朝名亦休”:
- 字词:“三国”,魏、蜀、吴;“六朝”,东吴、东晋和南朝的宋、齐、梁、陈。
- 句意:三国的事情已经久远,六朝的名气也已消散。
- “近从唐末来,争夺互仇雠”:
- 字词:“仇雠”,仇敌。
- 句意:从唐朝末年以来,这里相互争夺如同仇敌。
- “斯楼备矢石,此地控咽喉”:
- 字词:“备矢石”,准备箭和石头防御;“控咽喉”,控制要害之地。
- 句意:这座楼曾经准备箭石防御,此地是军事要地。
- “终朝望烽燧,连岁事戈矛”:
- 字词:“烽燧”,烽火台;“事戈矛”,发生战争。
- 句意:整天望着烽火台,连年发生战争。
- “可怜好诗景,牢落无人收”:
- 字词:“牢落”,冷落。
- 句意:可惜这么好的适合吟诗的景色,却被冷落无人赏识。
- “皇家统万国,远迩尽怀柔”:
- 字词:“皇家”,宋朝皇室;“远迩”,远近;“怀柔”,安抚。
- 句意:宋朝皇室统一天下,远近都得到安抚。
- “三圣四十年,荡荡文德修”:
- 字词:“三圣”,指宋太祖、宋太宗、宋真宗;“文德”,文治教化。
- 句意:三位皇帝在位四十年,大力推行文治教化。
- “淮甸为内地,黄冈压上游”:
- 字词:“淮甸”,淮河一带;“黄冈”,黄州;“压上游”,处于上游重要位置。
- 句意:淮河一带成为内地,黄州处于上游重要位置。
- “儒冠假郡印,践更若公邮”:
- 字词:“儒冠”,指文人;“假郡印”,担任郡守;“践更”,轮流服役;“公邮”,驿站的公差。
- 句意:文人担任郡守,像驿站公差一样轮流任职。
- “况多办职吏,谁肯恣吟讴”:
- 字词:“办职吏”,尽职的官吏;“恣吟讴”,尽情吟诗。
- 句意:况且有很多尽职的官吏,谁肯尽情吟诗呢。
- “伊余何为者,窃慕骚人俦”:
- 字词:“伊余”,我;“骚人俦”,诗人一类的人。
- 句意:我是个怎样的人呢,私下里仰慕诗人一类的人。
- “两朝掌文翰,十年侍冕旒”:
- 字词:“两朝”,宋太宗、宋真宗两朝;“文翰”,文章;“冕旒”,皇帝的礼帽,代指皇帝。
- 句意:我在两朝掌管文章之事,侍奉皇帝十年。
- “去岁出西掖,谪居抱穷愁”:
- 字词:“西掖”,中书省;“谪居”,被贬居住。
- 句意:去年我从中书省被贬,怀着穷困忧愁的心情居住在这里。
- “日日江楼上,风物得冥搜”:
- 字词:“冥搜”,深入探寻。
- 句意:我每天在江楼上,深入探寻这里的风光景物。
- “何人名月波,此义颇为优”:
- 字词:“月波”,楼名;“义”,含义。
- 句意:不知是谁给这座楼取名月波,这个名字含义很好。
- “西南新桂魄,初上悬玉钩”:
- 字词:“桂魄”,月亮;“玉钩”,月牙。
- 句意:西南方向新升起的月亮,初升时像玉钩一样悬挂着。
- “晓濑清且浅,漂荡影沉浮”:
- 字词:“晓濑”,清晨的急流;“影”,月影。
- 句意:清晨的急流清澈又浅,月影在水中飘荡沉浮。
- “三五金波满,夜光如暗投”:
- 字词:“三五金波满”,农历十五左右月亮圆满;“夜光”,月光;“暗投”,像暗中投物一样洒下。
- 句意:农历十五左右月亮圆满,月光像暗中投物一样洒下。
- “骊龙弄颔珠,晃朗照汀洲”:
- 字词:“骊龙”,黑龙;“颔珠”,下巴的珠子。传说骊龙颔下有宝珠。
- 句意:月光像骊龙玩弄颔下的宝珠,明亮地照着汀洲。
- “澹台拔宝剑,碎璧斩长虬”:
- 字词:“澹台”,指澹台灭明,他曾持璧渡河,河神索要,他投璧三次,河神三次归还,他便拔剑斩碎璧玉。“长虬”,传说中的一种龙。此句月光像澹台斩龙的剑光。
- 句意:月光像澹台拔剑斩龙的剑光,明亮耀眼。
- “冰轮晓入地,推下赤金球”:
- 字词:“冰轮”,月亮;“赤金球”,太阳。
- 句意:月亮清晨落下,太阳像赤金球一样升起。
- “阑干四五星,斜汉印清秋”:
- 字词:“阑干”,纵横交错;“斜汉”,银河;“印”,映照。
- 句意:天空中几颗星星纵横交错,银河映照在清秋的天空中。
- “谁家上元灯,儿戏刳𦸈𧁾”:
- 字词:“上元灯”,元宵节的灯;“𦸈𧁾”,大蚌。
- 句意:谁家元宵节的灯,像小孩子玩的挖空的大蚌一样。
- “此景吟不出,谩使声呦呦”:
- 字词:“谩使”,空使;“呦呦”,象声词,形容声音。
- 句意:这样的景色我却吟不出诗来,空让自己发出呦呦的感叹声。
- “千里画图阔,四时诗兴幽”:
- 字词:“千里画图”,广阔的景色像一幅千里画卷;“四时”,四季。
- 句意:广阔的景色像千里画卷,四季都能引发幽远的诗兴。
- “野花媚宫缬,芳草铺碧䌷”:
- 字词:“宫缬”,宫中的丝绸;“碧䌷”,绿色的绸子。
- 句意:野花比宫中的丝绸还艳丽,芳草像绿色的绸子一样铺在地上。
- “火云照沙浦,暴雨倾瓦沟”:
- 字词:“火云”,夏天的红云;“沙浦”,沙滩。
- 句意:夏天的红云照着沙滩,暴雨像从瓦沟中倾泻下来。
- “白乱芦花散,红殷蓼穗稠”:
- 字词:“白乱”,白色的芦花散乱;“红殷”,红色的蓼穗鲜艳。
- 句意:白色的芦花散乱,红色的蓼穗稠密鲜艳。
- “檐冰垂若绠,雪片大于鸥”:
- 字词:“檐冰”,屋檐下的冰凌;“绠”,绳索。
- 句意:屋檐下的冰凌像绳索一样垂着,雪片比海鸥还大。
- “江蓠烟漠漠,官柳雨飕飕”:
- 字词:“江蓠”,一种香草;“官柳”,官府种植的柳树。
- 句意:江蓠在烟雾中朦胧,官柳在雨中沙沙作响。
- “舟子斜荡桨,牧童倒骑牛”:
- 字词:“舟子”,船夫。
- 句意:船夫斜着划桨,牧童倒骑着牛。
- “水獭有时戏,江豚颇能泅”:
- 字词:“水獭”,一种水生动物;“江豚”,生活在长江中的哺乳动物。
- 句意:水獭有时嬉戏,江豚很会游泳。
- “山鸟奏竽籁,落霞展衾裯”:
- 字词:“竽籁”,乐器声;“衾裯”,被子。
- 句意:山鸟的叫声像奏乐,落霞像展开的被子。
- “鱼网雪离离,酒旗风飂飂”:
- 字词:“雪离离”,像雪一样洁白稀疏;“飂飂”,风吹的声音。
- 句意:鱼网像洁白稀疏的雪,酒旗在风中飘动发出声音。
- “旅怀虽自适,诗物奈相尤”:
- 字词:“旅怀”,羁旅的情怀;“自适”,自我舒适;“诗物”,能引发诗兴的景物;“相尤”,责备我。
- 句意:我的羁旅情怀虽然自我舒适,但这些能引发诗兴的景物却责备我。
- “右顾徐邈洞,精灵知在否”:
- 字词:“徐邈洞”,可能是当地的一个山洞;“精灵”,神灵。
- 句意:向右看徐邈洞,不知道里面的神灵是否还在。
- “左瞰伍员庙,荒隙令人羞”:
- 字词:“伍员庙”,伍子胥的庙;“荒隙”,荒凉破败。
- 句意:向左俯瞰伍子胥的庙,荒凉破败让人感到羞愧。
- “楼中何所有,官酝湛蚍蜉”:
- 字词:“官酝”,官府酿造的酒;“湛蚍蜉”,酒清澈得能看到像蚍蜉一样的杂质。
- 句意:楼中有些什么呢,有清澈的官府酿造的酒。
- “棋枰留客坐,琴调待僧抽”:
- 字词:“棋枰”,棋盘;“琴调”,琴曲;“抽”,弹奏。
- 句意:摆好棋盘留客人坐下,调好琴曲等待僧人来弹奏。
- “橘苞邻药鼎,诗笔间茶瓯”:
- 字词:“橘苞”,橘子;“药鼎”,煮药的鼎;“茶瓯”,茶杯。
- 句意:橘子挨着药鼎,写诗的笔和茶杯相间摆放。
- “平生性幽独,寂寞谁献酬”:
- 字词:“幽独”,幽静孤独;“献酬”,相互敬酒,这里指相互交流。
- 句意:我平生性格幽静孤独,寂寞时谁能和我相互交流呢。
- “官常已三黜,怀抱罹百忧”:
- 字词:“官常”,官职;“三黜”,多次被贬;“罹”,遭受。
- 句意:我的官职已经多次被贬,心中遭受了很多忧愁。
- “凭栏忆王粲,望阙同子牟”:
- 字词:“王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