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描绘了诗人行役至萧关时的所见所感,通过回顾历史上此地的战事,展现了边塞的荒凉与战争的残酷,表达了诗人对战争的悲叹和对征人的同情。
出萧关怀古
驱马击长剑,行役至萧关。
悠悠五原上,永眺关河前。
北虏三十万,此中常控弦。
秦城亘宇宙,汉帝理旌旃。
刁斗鸣不息,羽书日夜传。
五军计莫就,三策议空全。
大漠横万里,萧条绝人烟。
孤城当瀚海,落日照[祁]连。
怆矣苦寒奏,怀哉式微篇。
更悲秦楼月,夜夜出胡天。
悠悠五原上,永眺关河前。
北虏三十万,此中常控弦。
秦城亘宇宙,汉帝理旌旃。
刁斗鸣不息,羽书日夜传。
五军计莫就,三策议空全。
大漠横万里,萧条绝人烟。
孤城当瀚海,落日照[祁]连。
怆矣苦寒奏,怀哉式微篇。
更悲秦楼月,夜夜出胡天。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驱马击长剑,行役至萧关”:
- 字词:“驱马”,策马前行;“行役”,因公务而跋涉在外;“萧关”,古代著名关隘,在今宁夏固原东南。
- 句意:策马扬鞭,手击长剑,我因公务跋涉来到了萧关。
- “悠悠五原上,永眺关河前”:
- 字词:“悠悠”,辽阔、遥远的样子;“五原”,在今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永眺”,长久眺望;“关河”,关塞和河流,这里指萧关一带的山川形势。
- 句意:在辽阔的五原之上,我长久地眺望萧关前的关塞河流。
- “北虏三十万,此中常控弦”:
- 字词:“北虏”,指北方的游牧民族;“控弦”,拉弓射箭,这里指代士兵。
- 句意:北方三十万敌军,常常在此地拉弓射箭,侵扰边境。
- “秦城亘宇宙,汉帝理旌旃”:
- 字词:“秦城”,指秦朝所筑的长城;“亘”,横贯;“汉帝”,指汉武帝;“旌旃”,旗帜,这里指代军队。
- 句意:秦朝的长城横贯天地,汉武帝曾在此地整顿军队。
- “刁斗鸣不息,羽书日夜传”:
- 字词:“刁斗”,古代军中白天用来做饭,晚上用来打更的器具;“羽书”,插有羽毛的紧急军事文书。
- 句意:军中刁斗声一直不停,紧急的军事文书日夜传递。
- “五军计莫就,三策议空全”:
- 字词:“五军”,泛指军队;“三策”,指应对战事的上、中、下三种策略。
- 句意:军队的作战计划没有成功,应对的策略也只是空谈。
- “大漠横万里,萧条绝人烟”:
- 字词:“大漠”,大沙漠;“萧条”,荒凉冷落。
- 句意:万里沙漠横亘眼前,一片荒凉,不见人烟。
- “孤城当瀚海,落日照[祁]连”:
- 字词:“孤城”,孤立的城池;“瀚海”,沙漠;“[祁]连”,祁连山。
- 句意:孤立的城池面对浩瀚沙漠,夕阳的余晖洒在祁连山上。
- “怆矣苦寒奏,怀哉式微篇”:
- 字词:“怆”,悲伤;“苦寒奏”,指古代的《苦寒行》,多写征人苦寒之苦;“式微篇”,指《诗经·邶风·式微》,表达了对服役之人的同情。
- 句意:听到《苦寒行》的曲调让人悲伤,想起《式微》篇让人感慨。
- “更悲秦楼月,夜夜出胡天”:
- 字词:“秦楼月”,代指征人的妻子;“胡天”,北方少数民族地区的天空。
- 句意:更让人悲伤的是,秦楼的明月夜夜都从胡地的天空升起,象征着征人妻子的思念之情。
现代译文
我策马扬鞭,手击长剑,
因公务跋涉来到了萧关。
在辽阔的五原之上,
我长久眺望萧关前的关河。
北方三十万敌军,
常在此地拉弓射箭。
秦朝的长城横贯天地,
汉武帝曾在此整顿军队。
军中刁斗声不停,
紧急文书日夜传递。
军队的计划未成功,
策略也只是空谈。
万里沙漠横亘眼前,
一片荒凉不见人烟。
孤立的城池面对沙漠,
夕阳余晖洒在祁连山。
听到《苦寒行》令人悲伤,
想起《式微》篇感慨万千。
更悲伤的是秦楼明月,
夜夜从胡地天空升起。
创作背景
陶翰生活在唐朝开元、天宝年间,当时唐朝边境战事频繁。诗人行役至萧关,萧关是古代军事要地,历史上曾多次发生战争。诗人在此地回顾历史上的边塞战争,结合眼前荒凉的景象,有感而发创作了这首诗。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虚实结合:诗中既有对眼前萧关、大漠、孤城等实景的描写,如“悠悠五原上,永眺关河前”“大漠横万里,萧条绝人烟”;又有对历史上战争场景的虚写,如“秦城亘宇宙,汉帝理旌旃”“刁斗鸣不息,羽书日夜传”,虚实相生,拓展了诗歌的时空维度。
- 用典抒情:运用了“苦寒奏”“式微篇”等典故,深化了诗歌的情感内涵,表达了诗人对征人苦寒生活的同情和对他们服役的感慨。
- 语言特色:语言雄浑壮阔,如“大漠横万里,萧条绝人烟”“孤城当瀚海,落日照[祁]连”等诗句,以宏大的笔触描绘了边塞的荒凉与壮阔,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同时,用词精准,如“亘”“理”“鸣”“传”等动词,生动地展现了历史场景和战争的紧张氛围。
- 意境营造:通过对边塞自然景观和历史场景的描写,营造出一种雄浑、悲壮、凄凉的意境。诗中既有对边塞壮丽景色的描绘,又有对战争残酷和征人苦难的感慨,情景交融,使读者深刻感受到诗人对战争的批判和对征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