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子讲述了主人公从曹溪修行处离开后,积极开展度化之事,批判世人沉迷花酒难以自拔,表明自己此番要度化柳翠的决心,强调只要对方相信自己所传的波罗蜜咒,就能获得救赎。
月明和尚度柳翠・南吕/一枝花
我恰才离了曹溪一指前,又来到佛祖三更后。
我则索分开临济晓,踏破他这葛藤秋。
百般的救不出白骨荒丘,每日家则恋着花和酒。
我今番儿度柳,我是个包含着天地风流,只要你肯信俺这波罗蜜咒。
我则索分开临济晓,踏破他这葛藤秋。
百般的救不出白骨荒丘,每日家则恋着花和酒。
我今番儿度柳,我是个包含着天地风流,只要你肯信俺这波罗蜜咒。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我恰才离了曹溪一指前,又来到佛祖三更后”:
- 字词:“曹溪”,禅宗南宗的发源地,代表禅宗修行之地;“一指”可能指禅宗以手指为示的一种机锋方式;“佛祖三更后”,暗指深入修行、参透佛理的时刻。
- 句意:我刚刚才从禅宗修行之地离开,又进入到了深入参透佛理的境界。
- “我则索分开临济晓,踏破他这葛藤秋”:
- 字词:“临济”,指临济宗,禅宗的一个重要流派;“晓”,有开启、领悟之意;“葛藤”,在佛教中常用来比喻繁琐、纠缠不清的教义或言论。
- 句意:我必须要开启临济宗的智慧,破除那些繁琐无用的教义言论。
- “百般的救不出白骨荒丘,每日家则恋着花和酒”:
- 字词:“白骨荒丘”,指人死后的坟墓,象征着沉沦于生死轮回、无法解脱的境地;“每日家”,即每天。
- 句意:想尽各种办法也救不出那些沉沦于生死轮回的人,他们每天只贪恋着花和酒的享乐。
- “我今番儿度柳,我是个包含着天地风流,只要你肯信俺这波罗蜜咒”:
- 字词:“度柳”,指度化柳翠;“风流”,这里可理解为一种超凡的智慧和能力;“波罗蜜咒”,佛教中具有解脱、到达彼岸之意的咒语。
- 句意:我这次要度化柳翠,我拥有包容天地的超凡智慧和能力,只要你肯相信我所传的波罗蜜咒。
现代译文
我刚从禅宗修行之地离开,
又进入参透佛理的境界。
我要开启临济宗的智慧,
踏破那些繁琐的教义。
用尽办法也救不了沉沦之人,
他们每天只贪恋花酒享乐。
我这次要度化柳翠,
我有包容天地的超凡能力,
只要你肯相信我的波罗蜜咒。
创作背景
李寿卿是元代戏曲作家。元代佛教较为兴盛,禅宗各流派也有广泛影响。“月明和尚度柳翠”是一个流传的佛教故事题材,此曲可能是在这样的宗教文化背景下创作,以宣扬佛教度化众生、脱离苦海的思想。具体创作时间难以确切知晓,但应是其创作戏曲相关情节中的一部分,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于佛教教义、度化观念的关注。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用典丰富:多处运用佛教典故,如“曹溪”“临济”“波罗蜜咒”等,使曲子具有浓厚的宗教文化气息,增强了内容的深度和专业性,同时也借助这些典故传达出主人公的佛教身份和修行境界。
- 对比鲜明:将主人公积极度化的行为与世人贪恋花酒、沉沦生死的状态形成对比,突出了主人公的使命感和世人的愚昧,强化了度化的必要性。
- 语言特色:语言具有通俗性和宗教性相结合的特点。既使用了如“每日家”等较为口语化的表达,使曲子贴近大众,又运用了专业的佛教术语,彰显出宗教教义的严肃性和神秘性。
- 意境营造:通过对主人公修行经历和度化决心的描述,营造出一种庄严、超脱的宗教意境。曲子展现了主人公在佛教修行道路上的坚定信念和为度化众生而努力的使命感,让读者感受到佛教文化中拯救世人、解脱轮回的宏大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