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长诗是皮日休回应陆龟蒙五百言赠诗之作。诗中先阐述文字的起源与发展,回顾了唐前文学的兴衰,着重赞颂唐朝文学的兴盛,列举众多诗人及其成就,强调诗歌在唐朝文化中的重要地位。接着讲述自己的求学经历和文学追求,最后描述与陆龟蒙的相识相交,表达愿与友人远离世俗、逍遥相伴的意愿。
鲁望昨以五百言见贻过有褒美内揣庸陋弥增愧悚因成一千言上述吾唐文物之盛次叙相得之欢亦迭和之微旨也
三辰至精气,生自苍颉前。
粤从有文字,精气铢于绵。
所以杨墨后,文词纵横颠。
元狩富材术,建安俨英贤。
厥祀四百余,作者如排穿。
五马渡江日,群鱼食蒲年。
大风荡天地,万阵黄须膻。
纵有命世才,不如一空弮。
后至陈隋世,得之拘且緛。
太浮如潋滟,太细如蚳蝝。
太乱如靡靡,太轻如芊芊。
流之为䣱蒏,变之为游畋。
百足虽云众,不救杀马蚿。
君臣作降虏,北走如㺦猭。
所以文字妖,致其国朝迁。
吾唐革其弊,取士将科县。
文星下为人,洪秀密于缏。
大开紫宸扉,来者皆详延。
日晏朝不罢,龙姿欢𫐍𫐍。
于焉周道反,由是秦法悛。
射洪陈子昂,其声亦喧阗。
惜哉不得时,将奋犹拘挛。
玉垒李太白,铜堤孟浩然。
李宽包堪舆,孟澹拟漪涟。
埋骨采石圹,留神鹿门埏。
俾其羇旅死,实觉天地孱。
猗与子美思,不尽如转辁。
纵为三十车,一字不可捐。
既作风雅主,遂司歌咏权。
谁知耒阳土,埋却真神仙。
当于李杜际,名辈或溯沿。
良御非异马,由弓非他弦。
其物无同异,其人有媸妍。
自开元至今,宗社纷如烟。
爽若沆瀣英,高如昆仑巅。
百家嚣浮说,诸子率寓篇。
筑之为京观,解之为牲牷。
各持天地维,率意东西牵。
竞抵元化首,争扼真宰咽。
或作制诰薮,或为宫体渊。
或堪被金石,或可投花钿。
或为舆隶唱,或被儿童怜。
乌垒虏亦写,鸡林夷争传。
披揭覆载枢,捭阖神异键。
力抛尾闾立,思轧大块旋。
降气或若虹,耀影或如{艹/冖/残}。
万象疮复痏,百灵瘠且{疒}。
谓乎数十公,笔若明堂椽。
其中有拟者,不绝当如𫄧。
齐驱不让策,并驾或争骈。
所以吾唐风,直将三代甄。
被此文物盛,由乎声诗宣。
采彼风人谣,𬨎轩轻似鹯。
丽者固不舍,鄙者亦为铨。
其中有銮戒,一一堪雕镌。
乙夜以观之,吾君无释焉。
遂命大司乐,度之如星躔。
播于乐府中,俾为万代蠲。
吹彼圆丘竹,诵兹清庙弦。
不惟娱列祖,兼可格上玄。
粤予何为者,生自江海壖。
𫘤𫘤自总角,不甘耕一壥。
诸昆指仓库,谓我死道边。
何为不力农,稽古真可嘕。
遂与袯襫著,兼之籉笠全。
风吹蔓草花,飒飒盈荒田。
老牛瞪不行,力弱谁能鞭。
乃将耒与耜,并换椠与铅。
阅彼图籍肆,致之千百编。
携将入苏岭,不就无出缘。
堆书塞低屋,添砚涸小泉。
对灯任髻𦶟,冯案从肘研。
苟无切玉刀,难除指上胼。
尔来五寒暑,试艺称精专。
昌黎道未著,文教如欲骞。
其中有声病,于我如𦧝𦧴。
是敢驱颓波,归之于大川。
其文如可用,不敢佞与便。
明水在稿秸,太羹临豆笾。
将来示时人,䝟貐垂馋涎。
亦或尚华缛,亦曾为便嬛。
亦能制灏灏,亦解攻翩翩。
唯思逢阵敌,与彼争后先。
避兵入句吴,穷悴祗自跧。
平原陆夫子,投刺来翩跹。
开卷读数行,为之加敬虔。
忽穷一两首,反顾唯曲拳。
始来遗巾帼,乃敢排戈鋋。
或为拔帜走,或遭劘垒还。
不能收乱辙,岂暇重为篿。
虽然未三北,亦可输千鐉。
向来说文字,尔汝名可联。
圣人病殁世,不患穷而蹎。
我未九品位,君无一囊钱。
相逢得何事,两笼酬戏笺。
无颜解媮合,底事居冗员。
方知万钟禄,不博五湖船。
夷[险]但明月,死生应白莲。
吟余凭几饮,钓罢偎蓑眠。
终抛岘山业,相共此留连。
粤从有文字,精气铢于绵。
所以杨墨后,文词纵横颠。
元狩富材术,建安俨英贤。
厥祀四百余,作者如排穿。
五马渡江日,群鱼食蒲年。
大风荡天地,万阵黄须膻。
纵有命世才,不如一空弮。
后至陈隋世,得之拘且緛。
太浮如潋滟,太细如蚳蝝。
太乱如靡靡,太轻如芊芊。
流之为䣱蒏,变之为游畋。
百足虽云众,不救杀马蚿。
君臣作降虏,北走如㺦猭。
所以文字妖,致其国朝迁。
吾唐革其弊,取士将科县。
文星下为人,洪秀密于缏。
大开紫宸扉,来者皆详延。
日晏朝不罢,龙姿欢𫐍𫐍。
于焉周道反,由是秦法悛。
射洪陈子昂,其声亦喧阗。
惜哉不得时,将奋犹拘挛。
玉垒李太白,铜堤孟浩然。
李宽包堪舆,孟澹拟漪涟。
埋骨采石圹,留神鹿门埏。
俾其羇旅死,实觉天地孱。
猗与子美思,不尽如转辁。
纵为三十车,一字不可捐。
既作风雅主,遂司歌咏权。
谁知耒阳土,埋却真神仙。
当于李杜际,名辈或溯沿。
良御非异马,由弓非他弦。
其物无同异,其人有媸妍。
自开元至今,宗社纷如烟。
爽若沆瀣英,高如昆仑巅。
百家嚣浮说,诸子率寓篇。
筑之为京观,解之为牲牷。
各持天地维,率意东西牵。
竞抵元化首,争扼真宰咽。
或作制诰薮,或为宫体渊。
或堪被金石,或可投花钿。
或为舆隶唱,或被儿童怜。
乌垒虏亦写,鸡林夷争传。
披揭覆载枢,捭阖神异键。
力抛尾闾立,思轧大块旋。
降气或若虹,耀影或如{艹/冖/残}。
万象疮复痏,百灵瘠且{疒}。
谓乎数十公,笔若明堂椽。
其中有拟者,不绝当如𫄧。
齐驱不让策,并驾或争骈。
所以吾唐风,直将三代甄。
被此文物盛,由乎声诗宣。
采彼风人谣,𬨎轩轻似鹯。
丽者固不舍,鄙者亦为铨。
其中有銮戒,一一堪雕镌。
乙夜以观之,吾君无释焉。
遂命大司乐,度之如星躔。
播于乐府中,俾为万代蠲。
吹彼圆丘竹,诵兹清庙弦。
不惟娱列祖,兼可格上玄。
粤予何为者,生自江海壖。
𫘤𫘤自总角,不甘耕一壥。
诸昆指仓库,谓我死道边。
何为不力农,稽古真可嘕。
遂与袯襫著,兼之籉笠全。
风吹蔓草花,飒飒盈荒田。
老牛瞪不行,力弱谁能鞭。
乃将耒与耜,并换椠与铅。
阅彼图籍肆,致之千百编。
携将入苏岭,不就无出缘。
堆书塞低屋,添砚涸小泉。
对灯任髻𦶟,冯案从肘研。
苟无切玉刀,难除指上胼。
尔来五寒暑,试艺称精专。
昌黎道未著,文教如欲骞。
其中有声病,于我如𦧝𦧴。
是敢驱颓波,归之于大川。
其文如可用,不敢佞与便。
明水在稿秸,太羹临豆笾。
将来示时人,䝟貐垂馋涎。
亦或尚华缛,亦曾为便嬛。
亦能制灏灏,亦解攻翩翩。
唯思逢阵敌,与彼争后先。
避兵入句吴,穷悴祗自跧。
平原陆夫子,投刺来翩跹。
开卷读数行,为之加敬虔。
忽穷一两首,反顾唯曲拳。
始来遗巾帼,乃敢排戈鋋。
或为拔帜走,或遭劘垒还。
不能收乱辙,岂暇重为篿。
虽然未三北,亦可输千鐉。
向来说文字,尔汝名可联。
圣人病殁世,不患穷而蹎。
我未九品位,君无一囊钱。
相逢得何事,两笼酬戏笺。
无颜解媮合,底事居冗员。
方知万钟禄,不博五湖船。
夷[险]但明月,死生应白莲。
吟余凭几饮,钓罢偎蓑眠。
终抛岘山业,相共此留连。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三辰至精气,生自苍颉前”:
- 字词:“三辰”,指日、月、星;“精气”,指天地间的灵秀之气;“苍颉”,传说中创造文字的人。
- 句意:日、月、星的灵秀之气,在苍颉创造文字之前就已存在。
- “粤从有文字,精气铢于绵”:
- 字词:“粤”,发语词;“铢”,古代重量单位,这里有细微之意;“绵”,丝绵。
- 句意:自从有了文字,这种精气流散如细微的丝绵。
- “所以杨墨后,文词纵横颠”:
- 字词:“杨墨”,指杨朱和墨翟,战国时期的思想家;“纵横颠”,指文章的风格杂乱无章。
- 句意:所以在杨朱、墨翟之后,文词的风格变得杂乱无章。
- “元狩富材术,建安俨英贤”:
- 字词:“元狩”,汉武帝年号,这一时期人才辈出;“建安”,汉献帝年号,当时有建安七子等众多英才。
- 句意:元狩年间人才和学术丰富,建安时期英才辈出。
- “厥祀四百余,作者如排穿”:
- 字词:“厥祀”,那些年代;“排穿”,形容作者众多,像排队穿过一样。
- 句意:从那时起四百多年,作者多得像排队穿行一样。
- “五马渡江日,群鱼食蒲年”:
- 字词:“五马渡江”,指西晋末年司马氏五王南渡建立东晋;“群鱼食蒲”,是当时的一种说法,象征天下大乱。
- 句意:东晋建立、天下大乱的时候。
- “大风荡天地,万阵黄须膻”:
- 字词:“黄须”,可能指北方少数民族,因其多黄发;“膻”,指膻气,这里有野蛮之意。
- 句意:大风动荡天地,北方少数民族的军队带着膻气。
- “纵有命世才,不如一空弮”:
- 字词:“命世才”,闻名于世的人才;“弮”,弩弓。
- 句意:即使有闻名于世的人才,也不如一张空弩。
- “后至陈隋世,得之拘且緛”:
- 字词:“拘”,拘束;“緛”,收缩,这里指文风受限制。
- 句意:后来到了陈、隋时期,文章风格变得拘束受限。
- “太浮如潋滟,太细如蚳蝝”:
- 字词:“潋滟”,水波荡漾的样子,形容文风浮华;“蚳蝝”,蚁卵,形容文风琐碎。
- 句意:文风太浮华像水波荡漾,太琐碎像蚁卵。
- “太乱如靡靡,太轻如芊芊”:
- 字词:“靡靡”,柔弱、颓废;“芊芊”,草木茂盛的样子,这里形容文风轻飘。
- 句意:文风太杂乱像柔弱颓废的样子,太轻飘像茂盛的草木。
- “流之为䣱蒏,变之为游畋”:
- 字词:“䣱蒏”,酗酒;“游畋”,游玩打猎。
- 句意:这种文风发展下去导致酗酒、游玩打猎等不良风气。
- “百足虽云众,不救杀马蚿”:
- 字词:“百足”,马陆,多足昆虫;“杀马蚿”,一种毒虫。
- 句意:即使像百足虫一样人多,也救不了被马蚿伤害的局面。
- “君臣作降虏,北走如㺦猭”:
- 字词:“㺦猭”,惊慌奔跑的样子。
- 句意:陈、隋的君臣成为俘虏,向北逃窜。
- “所以文字妖,致其国朝迁”:
- 字词:“文字妖”,指不良的文风;“国朝迁”,国家的变迁。
- 句意:所以不良的文风导致了国家的变迁。
- “吾唐革其弊,取士将科县”:
- 字词:“革”,革除;“科县”,通过科举选拔人才。
- 句意:我们唐朝革除了这种弊端,通过科举选拔人才。
- “文星下为人,洪秀密于缏”:
- 字词:“文星”,指有文才的人;“洪秀”,杰出的人才;“缏”,古代束发的布带。
- 句意:文星下凡成为人才,杰出的人才像束发带一样密集。
- “大开紫宸扉,来者皆详延”:
- 字词:“紫宸”,宫殿名;“详延”,详细地接待、延请。
- 句意:皇宫大门大开,对来的人才都详细地接待。
- “日晏朝不罢,龙姿欢𫐍𫐍”:
- 字词:“日晏”,天色晚;“𫐍𫐍”,和悦的样子。
- 句意:天色晚了朝会还不结束,皇帝龙颜大悦。
- “于焉周道反,由是秦法悛”:
- 字词:“周道”,指周朝的治国之道;“秦法”,指秦朝的苛法;“悛”,悔改。
- 句意:从此周朝的治国之道恢复,秦朝的苛法得以改变。
- “射洪陈子昂,其声亦喧阗”:
- 字词:“射洪”,陈子昂的故乡;“喧阗”,声音大而嘈杂,这里指名气大。
- 句意:射洪的陈子昂,他的名声也很大。
- “惜哉不得时,将奋犹拘挛”:
- 字词:“拘挛”,拘束。
- 句意:可惜他生不逢时,想要奋起却受到拘束。
- “玉垒李太白,铜堤孟浩然”:
- 字词:“玉垒”,山名,在四川,李白曾在此附近活动;“铜堤”,不详,可能是孟浩然家乡的代称。
- 句意:玉垒山的李白,铜堤的孟浩然。
- “李宽包堪舆,孟澹拟漪涟”:
- 字词:“堪舆”,天地;“漪涟”,细小的波纹。
- 句意:李白的胸怀宽广能包容天地,孟浩然的风格淡泊如细小的波纹。
- “埋骨采石圹,留神鹿门埏”:
- 字词:“采石圹”,采石矶,传说李白在此溺水而亡;“鹿门埏”,鹿门山,孟浩然曾隐居于此。
- 句意:李白埋骨在采石矶,孟浩然的灵魂留在鹿门山。
- “俾其羇旅死,实觉天地孱”:
- 字词:“羇旅”,旅居在外;“孱”,衰弱。
- 句意:使他们客死他乡,实在让人觉得天地都衰弱了。
- “猗与子美思,不尽如转辁”:
- 字词:“猗与”,叹词,表示赞美;“辁”,古代的一种车。
- 句意:啊,杜甫的才思,像转动的车子一样源源不断。
- “纵为三十车,一字不可捐”:
- 字词:“捐”,舍弃。
- 句意:即使他的作品有三十车,一个字也不能舍弃。
- “既作风雅主,遂司歌咏权”:
- 字词:“风雅主”,风雅的主宰;“司”,掌管。
- 句意:他成为了风雅的主宰,掌管着诗歌的大权。
- “谁知耒阳土,埋却真神仙”:
- 字词:“耒阳”,杜甫在耒阳去世。
- 句意:谁知道耒阳的土地,埋葬了真正的诗仙。
- “当于李杜际,名辈或溯沿”:
- 字词:“溯沿”,逆流而上和顺流而下,这里指在李杜之间有不同风格的诗人。
- 句意:在李白和杜甫之间,有名的诗人风格各异。
- “良御非异马,由弓非他弦”:
- 字词:“良御”,优秀的车夫;“由弓”,使用弓。
- 句意:优秀的车夫不在于马的不同,使用弓不在于弦的不同。
- 寓意:指人才的能力不在于外在条件。
- “其物无同异,其人有媸妍”:
- 字词:“媸妍”,美丑。
- 句意:事物没有太大差别,人却有美丑之分。
- “自开元至今,宗社纷如烟”:
- 字词:“宗社”,宗庙和社稷,指国家;“纷如烟”,像烟一样纷乱。
- 句意:从开元年间到现在,国家局势像烟一样纷乱。
- “爽若沆瀣英,高如昆仑巅”:
- 字词:“沆瀣”,夜间的水气;“昆仑巅”,昆仑山巅。
- 句意:(唐朝的文学)清爽如夜间的水气精华,高如昆仑山巅。
- “百家嚣浮说,诸子率寓篇”:
- 字词:“嚣浮说”,喧嚣浮华的学说;“寓篇”,寓意深刻的文章。
- 句意:百家有喧嚣浮华的学说,诸子大多有寓意深刻的文章。
- “筑之为京观,解之为牲牷”:
- 字词:“京观”,古代战争中,胜者为了炫耀武功,收集敌人尸体封土而成的高冢;“牲牷”,祭祀用的纯色全牲。
- 句意:(这些文学作品)可以堆积成高冢,也可以当作祭祀的牺牲。
- “各持天地维,率意东西牵”:
- 字词:“天地维”,天地的纲纪;“率意”,随意。
- 句意:各自秉持着天地的纲纪,随意地向东西牵引。
- “竞抵元化首,争扼真宰咽”:
- 字词:“元化”,大自然的变化;“真宰”,宇宙的主宰。
- 句意:竞相触及大自然变化的源头,争夺掌控宇宙主宰的关键。
- “或作制诰薮,或为宫体渊”:
- 字词:“制诰薮”,撰写诏书的人才聚集地;“宫体渊”,宫体诗的发源地。
- 句意:有的成为撰写诏书的人才,有的成为宫体诗的大家。
- “或堪被金石,或可投花钿”:
- 字词:“被金石”,可以刻在金石上流传;“花钿”,妇女的首饰,这里指适合在闺阁中流传。
- 句意:有的作品可以刻在金石上流传,有的适合在闺阁中流传。
- “或为舆隶唱,或被儿童怜”:
- 字词:“舆隶”,奴仆;“怜”,喜爱。
- 句意:有的作品被奴仆传唱,有的被儿童喜爱。
- “乌垒虏亦写,鸡林夷争传”:
- 字词:“乌垒”,古代西域地名;“鸡林”,新罗国的别称。
- 句意:连乌垒的胡人也抄写,鸡林的夷人争相传阅。
- “披揭覆载枢,捭阖神异键”:
- 字词:“披揭”,揭开;“覆载枢”,天地的枢纽;“捭阖”,开合,指运用手段;“神异键”,神奇的关键。
- 句意:揭开天地的枢纽,运用神奇的手段。
- “力抛尾闾立,思轧大块旋”:
- 字词:“尾闾”,传说中海水归宿之处;“大块”,大地。
- 句意:用力抛开尾闾而站立,思想碾压大地旋转。
- “降气或若虹,耀影或如{艹/冖/残}”:
- 字词:“{艹/冖/残}”,此字可能有误,暂难准确解释。
- 句意:散发的气势有时像彩虹,闪耀的光影有时像……
- “万象疮复痏,百灵瘠且{疒}”:
- 字词:“疮痏”,创伤;“{疒}”,病。
- 句意:万物都有创伤,百神都瘦弱且生病。
- “谓乎数十公,笔若明堂椽”:
- 字词:“明堂椽”,明堂的椽子,比喻重要的人才。
- 句意:说起来这几十位文人,笔力像明堂的椽子一样重要。
- “其中有拟者,不绝当如𫄧”:
- 字词:“拟者”,模仿者;“𫄧”,丝带。
- 句意:其中有模仿的人,像丝带一样连绵不绝。
- “齐驱不让策,并驾或争骈”:
- 字词:“策”,马鞭;“骈”,并列的马。
- 句意:齐头并进不谦让马鞭,并排驾车有时争夺先后。
- “所以吾唐风,直将三代甄”:
- 字词:“三代”,夏、商、周;“甄”,鉴别、区分。
- 句意:所以我们唐朝的文风,简直可以和三代相媲美。
- “被此文物盛,由乎声诗宣”:
- 字词:“文物盛”,文化繁荣;“声诗”,诗歌。
- 句意:因为这种文化繁荣,是通过诗歌来宣扬的。
- “采彼风人谣,𬨎轩轻似鹯”:
- 字词:“风人谣”,民间歌谣;“𬨎轩”,古代采集民歌的车子;“鹯”,一种猛禽。
- 句意:采集民间的歌谣,采诗的车子轻得像鹯。
- “丽者固不舍,鄙者亦为铨”:
- 字词:“丽者”,华丽的作品;“鄙者”,通俗的作品;“铨”,衡量、选择。
- 句意:华丽的作品固然不舍得丢弃,通俗的作品也加以衡量选择。
- “其中有銮戒,一一堪雕镌”:
- 字词:“銮戒”,告诫;“雕镌”,雕刻,这里指精心创作。
- 句意:其中有告诫的内容,每一句都值得精心创作。
- “乙夜以观之,吾君无释焉”:
- 字词:“乙夜”,二更时分,指深夜;“释”,放下。
- 句意:深夜还在观看,我们的君主爱不释手。
- “遂命大司乐,度之如星躔”:
- 字词:“大司乐”,古代掌管音乐的官员;“星躔”,星辰的运行轨迹。
- 句意:于是命令大司乐,按照星辰的运行轨迹来谱曲。
- “播于乐府中,俾为万代蠲”:
- 字词:“乐府”,古代管理音乐的官署;“蠲”,免除,这里有流传之意。
- 句意:把这些诗歌传播到乐府中,使它们流传万代。
- “吹彼圆丘竹,诵兹清庙弦”:
- 字词:“圆丘”,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