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曲主要描述了一位曾经在风月场所卖笑迎欢的女子,如今摆脱了那种生活,过上了安稳、惬意的日子。表达了她对过去生活的摒弃和对当下与夫主、亲娘相伴平静生活的满足与喜悦之情。
包待制智赚灰栏记・混江龙
毕罢了浅斟低唱,撇下了数行莺燕占排场。
不是我攀高接贵,由他每说短论长。
再不去卖笑追欢风月馆,再不去迎新送旧翠红乡。
我可也再不怕官司勾唤,再不要门户承当,再不放宾朋出入,再不见邻里推抢,再不愁家私营运,再不管世事商量。
每日价喜孜孜一双情意两相投,直睡到暖溶溶三竿日影在纱窗上。
伴着个有疼热的夫主,更送着个会板障的亲娘。
不是我攀高接贵,由他每说短论长。
再不去卖笑追欢风月馆,再不去迎新送旧翠红乡。
我可也再不怕官司勾唤,再不要门户承当,再不放宾朋出入,再不见邻里推抢,再不愁家私营运,再不管世事商量。
每日价喜孜孜一双情意两相投,直睡到暖溶溶三竿日影在纱窗上。
伴着个有疼热的夫主,更送着个会板障的亲娘。
简要说明
逐句注释
- “毕罢了浅斟低唱,撇下了数行莺燕占排场”:
- 字词:“浅斟低唱”,指悠闲地饮酒吟诗;“莺燕”,代指风月场所的女子;“占排场”,指在风月场中周旋。
- 句意:结束了在风月场中悠闲饮酒、轻歌曼舞的生活,抛开了和众多姐妹们在风月场所争艳的日子。
- “不是我攀高接贵,由他每说短论长”:
- 字词:“攀高接贵”,指结交权贵;“他每”,即他们。
- 句意:不是我想攀附权贵,任由他们去说长道短。
- “再不去卖笑追欢风月馆,再不去迎新送旧翠红乡”:
- 字词:“卖笑追欢”,指在风月场所以笑脸取悦客人来寻欢作乐;“翠红乡”,也是指风月场所。
- 句意:再也不去风月馆中靠卖笑来寻欢作乐,再也不去那些烟花之地迎来送往客人。
- “我可也再不怕官司勾唤,再不要门户承当,再不放宾朋出入,再不见邻里推抢,再不愁家私营运,再不管世事商量”:
- 字词:“官司勾唤”,指官府传唤;“门户承当”,指承担风月场所的各种事务;“推抢”,可能指邻里间的纠纷或争抢。
- 句意:我再也不用害怕官府的传唤,不用再承担风月场所的各种事务,不再让宾客随意进出,不再见到邻里间的纠纷争抢,不再为家中的生计发愁,也不再去操心世间的事情。
- “每日价喜孜孜一双情意两相投,直睡到暖溶溶三竿日影在纱窗上”:
- 字词:“每日价”,即每天;“喜孜孜”,形容喜悦的样子;“三竿日影”,指太阳升起很高。
- 句意:每天都喜笑颜开,和情投意合的人在一起,一直睡到太阳高高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在纱窗上。
- “伴着个有疼热的夫主,更送着个会板障的亲娘”:
- 字词:“疼热”,指关心疼爱;“板障”,可能是指有主见、能撑腰。
- 句意:陪伴着疼爱自己的丈夫,还有能为自己撑腰的亲娘。
现代译文
结束了在风月场中悠闲饮酒、轻歌曼舞的生活,
抛开了和众多姐妹们在风月场所争艳的日子。
不是我想攀附权贵,任由他们去说长道短。
再也不去风月馆中靠卖笑寻欢作乐,
再也不去那些烟花之地迎来送往客人。
我再也不用害怕官府的传唤,
不用再承担风月场所的各种事务,
不再让宾客随意进出,
不再见到邻里间的纠纷争抢,
不再为家中的生计发愁,
也不再去操心世间的事情。
每天都喜笑颜开,和情投意合的人在一起,
一直睡到太阳高高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在纱窗上。
陪伴着疼爱自己的丈夫,
还有能为自己撑腰的亲娘。
创作背景
李行甫生活于元朝,元朝时期社会阶层分化明显,杂剧等通俗文学形式十分繁荣。此曲出自杂剧《包待制智赚灰栏记》,这部作品以包公断案为题材。这首曲可能是剧中女主角在摆脱了风月场所的生活后所唱,反映了当时社会中一些底层女子渴望摆脱风尘生活,追求安稳家庭生活的愿望。
艺术赏析
- 表现手法:
- 对比:将过去在风月场所卖笑追欢、应付各种事务的生活与现在和夫主、亲娘相伴,悠闲惬意的生活进行对比,突出了女主角对新生活的满足和对过去生活的厌弃。
- 排比:“再不去……再不去……再不怕……再不要……”等一系列排比句的运用,增强了语气,更强烈地表达了女主角摆脱过去生活的决心和对现在生活的欣喜。
- 语言特色:语言通俗易懂,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符合杂剧面向大众的特点。如“喜孜孜”“暖溶溶”等词语,生动形象地描绘出了女主角的心情和生活场景。
- 情感表达:整首曲子情感真挚,直接抒发了女主角对新生活的热爱和对过去生活的决绝,使读者能深刻感受到她内心的喜悦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