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女杀狗劝夫・斗鹌鹑
他、他、他似这般钻懒帮闲,便是他封妻荫子。
他讲不得《毛诗》,念不得《孟子》,无非是温习下坑人状本儿,动不动掐人的嗓子。
哎,这好歹斗的书生,好放刁的贼子!。
他、他、他似这般钻懒帮闲,便是他封妻荫子。
他讲不得《毛诗》,念不得《孟子》,无非是温习下坑人状本儿,动不动掐人的嗓子。
哎,这好歹斗的书生,好放刁的贼子!。
我说的丁一确二,你说的巴三览四。
使不着你癞骨顽皮,逞的精神,说的强词,公厅上挨杖子,胡攀乱指。
(云)到这里只有个法子,(唱)哎,使不的你咬文嚼字。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
这公事非同造次,望相公台鉴寻思。
俺哥哥花枝般媳妇,掌着那铜斗家私。
这便是情由终始,有甚的过犯公私?。
就官厅上拖出那狗皮儿,这的是俺嫂嫂暗把计谋施。
劝哥哥放开怀抱莫嗟咨,那王婆须是俺的正名师。
相公阿你恩也波慈,从来不受私,早分解了这跷蹊事。
俺如今剔下子这骨和筋,割掉了这肉共脂。
则着他背狗皮号令在长街市,也等那一辈儿狗党狐朋做样子。